只说两个字“秋实秋实”
宝翔咳嗽蹲身“谁是秋实”
苏韧满面困惑,他摇摇牛大娘,牛大娘好像噎住,颤抖一阵,不再动弹。
宝翔伸指试探,明白她不幸绝气,步她老头子后尘去了。
火势蔓延太快,由不得拖拉。宝翔背着苏韧,逃出了鸳鸯胡同。
远处街坊们喊着救火,苏韧一阵眩晕。他觉得这夜晚是场噩梦,周而复始。
隐蔽在附近胡同里的小飞,赶着车来“老大”
二人狼狈上车,宝翔喝道“回去”小飞快马加鞭,赶回香山。
苏韧咳嗽不止,宝翔揉着烟熏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们不约而同看对方,心有余悸。
“姥姥的,怕人追查,连老太婆都未放过那么大的火,我要是没点武艺,你我都得烧死哈哈,我要是找出凶手,饶不了他”宝翔说。
苏韧念念有词,宝翔不知他说什么,更不懂得他心中加剧的疑惑,隐匿的痛楚。
宝翔绞尽脑汁,才说“石头,你不要一个人想。我到底是你结拜兄弟,我愿意帮你。你找过蔡述,见过清流,拜过东厂。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用处你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
苏韧闷声不响,忽转过面孔“我知道的只是碎片,凑不成一个故事。你知道的是什么若和我一样是不成形的线索,或者纯粹想和我交换条件,那我不会愿意听。”
宝翔捶胸脯“我说我说。苏嘉墨,你听着这料下得猛了。等等,咱们喝点酒”
他在车厢里找酒瓶,自己喝了几口,递给苏韧。他算下定了决心。
苏韧还没喝,宝翔舌头和加了弹簧一般,说出了那句压箱底的话。
“我觉得沈凝的亲爹是皇帝”
苏韧一闻此言,陡然变脸。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把住酒瓶,好不容易灌下几口,唇间反更不见血色了。
他几番思索,忽挂上抹冷笑,道“大白,你有几个脑袋,竟说这等诳语”
宝翔明白自己这次火药下得猛过头。如果苏韧还是从容如常那他就不是人
宝翔肃然说“正因为是这等话,再糊涂的人也断不能说来玩儿。我可以拿我死去的娘老子发誓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且到此刻为止,我只对你一个人讲过。若走漏风声,你我都没活头。哈哈,你想,在六合沈凝是如何离奇出狱的当时是东厂直接插手,蔡述都不敢轻举妄动。沈老爷打点了包括我在内的各大权贵,只不理蔡述之。他一个市侩之徒,何来这等硬气除非是有更大的靠山。范忠老太监不过是万岁的一条狗。当年万岁杀东厂老首领,让十多岁的我重建锦衣卫,为的就是彼此制衡,谁都占不了上风。我知道,沈凝住在西山寺庙读书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东厂秘密护卫。我还知道,万岁十多年不管科举了,今年偏钦点考官,而且点的那么均衡漂亮,俨然名榜一届,让谁都无闲话可说。考场内秘密,我没法全然知悉,因为我担任主考,锦衣卫被取消了守卫考场资格,换了太监来管。至于沈凝所受的恩宠,你与他接近,要比我更清楚。沈家的宅第与紫禁城之近,惹人眼红。我告诉你,沈明到京后,万岁迫不及待微服私访他家。我更亲眼窥见万岁接见沈状元。所谓旁观者清,沈凝自然懵懂不知,但万岁之情溢于言表。假如有个男人杀兄弟,弃妾室,对年幼亲儿子都不大关心,那他是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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