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们只想抓条蛇玩玩。婳婳,你与我弄些蛇药来。一种要防蛇咬,另一种要能让蛇昏昏沉沉才好。”
金婳婳口冒白汽,道“天那么冷,蛇自会冬眠 ,要那个做什么用”
宝翔耳语说“我要抓条天宫里仙蛇。明白了么”
金婳婳摇头说“我不问了,只配药便是。”
宝翔收了笑,正色道“六嫂,如此拜托你了。”
他提着食盒,踏雪而去,嘴里还哼着曲。
金婳婳隐约听见“树木槎枒,峰峦如画,堪潇洒”。
她不禁摊手,噗哧一笑,自言自语道“他真不是个可当好丈夫的料哪”
话说完了,她也放下了,返身进屋,只顾找药去了。
宝翔以为苏韧父子回家,今夜便太平了。
他没有料到,对苏韧来说,此夜还有险棋。
苏韧到家时,正是晚饭时分。他牵着苏密进了四合院,问丫头顺子“夫人回来了么”
顺子答“回来了。她从街上买了块豆腐来,正亲自下厨做菜呢。”
苏韧皱眉,说“嗯,你领少年到里头玩去。”
他绕到厨房,与向外顾盼的谭香正对眼。谭香吩咐帮手的三嫂说“去街上打瓶好酒来。”
三嫂一走,苏韧缓缓走过去,拍了拍谭香的肩膀。谭香审视丈夫,默默无言。
苏韧观察她的气色,便知道她在范家告密顺利。细节之处,烟火气旁不宜谈,要待到夜深人静共枕时。锅里小葱豆腐,飘着家乡味。他对老婆耳语“吃了这顿,便当替老师傅送行吧。”
谭香恨声说“师傅不能白死。世间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苏韧莫名感伤,道“要报,该只应在事主身上。无论如何,都得享一场荣华富贵,再梦醒吧”
谭香搓手“隔壁的老公公收了密信,只教我什么都不要透露,又问我你与老和尚什么关系。我当然按照我们俩约定的说啦。我本来以为让我撒谎,会出汗脸红。但是这一回,什么感觉都没有,还真理直气壮呢。”苏韧离家前,已和老婆商量好口径。听她未出差错,极为满意。
他二人正在说话,三叔匆匆而来,道“老爷,沈府派人来,问您何时有空过去一趟。”
谭香一动,苏韧面带笑容“唔。你跟那人说,他来得正好。晚饭就不叨扰了,饭后我即刻到府上晤面。”
三叔应声而去。谭香变了脸色“你你还去你分明知道,沈家的老贼是蛇蝎人物你要去,我陪你去。遇到坏事,我还能耍耍飞刀。”
苏韧抿嘴“多谢娘子深情厚谊。但我长得比你高,你挡得住我身子,挡不住我这颗头颅啊。圆然一出事,沈老爷便请我。这明明是场鸿门宴。既然他意在试探,我不去的话,则显得有鬼,他一定千方百计置我于死地。我只有去,尽快去,才令他琢磨不透。圆然师傅没说不利于我的话,我呢,也要做件对得起师傅的事。正是戏里所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今晚去,自有编排好的话诳他们。你带孩儿早点安歇,不必担心我。”
谭香沉吟,忽脱口而出“等等”她转脸,接着说“等我加一味佐料,做成了这锅豆腐汤。”
苏韧吃了饭,特以冰水擦脸,显出格外精神来。
他怕面对妻儿,动摇军心,因而头也不回,上马车往沈府去。
有名脸生的仆役引他入了梅园。那园内张灯结彩,笑语盈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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