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不听也罢
因此他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忽有一时,他在梦中闻到一股清凉香气,醒了过来。宝翔环顾
四周,黑暗一片。可是耳边隐约有水声,还有人在不远的地方,骂骂咧咧。
那声音如同回响,看来是相隔几重石壁。
宝翔添嘴,唇干舌裂。他再一想石壁重重,哎,岂不是又让人送进了监狱
他心中陡然一惊。再辨别骂声,无疑就是游大春。
可是宝翔下,骨头便如散架一般,一点力气都舍不上。
正在这时,有一盏红灯笼,在黑暗中亮起。宝翔还没反应,面前凑过来一张小脸。
“原来真还没死”那声音娇俏可人,小脸上却带着沧桑。正是那个下套的女侏儒。
宝翔毫无力气,只好哈哈一声,嘴上讨个便宜“妹子,我要是死了,怎么还能看到你呢”
那女侏儒掩袖嘻嘻道“我有什么可看不许你叫妹妹,叫我姐姐”
宝翔身上又是一阵无名剧痛,连笑也是勉强。
他哈哈道“姐姐你那毒药真是厉害,再疼下去,说不定我得叫你妈了。”
女侏儒面上得意,却说“毒药厉害,也有解药。只是你得先回答我家老爷实话。”
她话音刚落,牢门口,站了一位体面的中年人。
他走到宝翔身边,道“大王,可还认得在下沈富”
宝翔见了沈富,才想起前因后果。他轻声哈哈“您是失心疯了不成我是哪门子的大王”
“大王无需抵赖。你我有过数面之缘。在下当年在杨州测字占卜,薄有浮名。当然记得您的尊容。”
“天底下像的人多得是。你以为当个现成王爷,能和我这样,辛苦混在溧阳城里一个月一个王爷,能孤身一人,上了你们的贼船”
沈富抚摸胡须,说“不管您是不是真的唐王爷。您睡着这两天,在下细看了。你绝对不是那个我们扬州出名悍妇的丈夫于戬。既然不是县太爷,唐王此时又不在京城。您还能逃过在下的测算”
宝翔本想摸下鼻子,但费尽力气,抬不起手,只得罢了。
他哧了一声,说“沈先生,原来您曾是半个跑江湖的。在下也是半个跑江湖的,倒是晓得一个道理知人知面不知心,出水才看两腿泥。”
沈富听了干笑道“既然你我都是半拉子江湖。还请当面指教。”
“指教不敢当,您不会白白比我多吃几十年的饭。咱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要说我不是唐王爷,就算我是唐王,您自己在帝京城里混过的,会不知道唐王在朝廷里的斤两唐王可以指挥得动溧阳城内外几万倪家的兵马唐王能说服应天府里那个由天而降的知府苏韧溧阳城已破,湖边就这么几座城。您的燃眉之急,不是搞清楚我是谁,而是如何保住您这的巢穴,实施您的计划。当然了”宝翔从散乱的鬓发丝里定睛瞧了沈富一眼“假如顾咏江对您还是个舍不得的卒子,您得决定是否要保住他的性命。”
沈富忽变了脸色道“你究竟用了何等奇毒咏江他他至今还昏迷不醒。”
宝翔哈了半声,改了腔调道“啊真的么那孩子有点才有点貌的,年纪轻轻死了可惜。我呢,如今又饿又痛,你先拿了饮食,我再与你细说。快一点人命关天的”
沈富唇角抽搐,似压下火气。令人给了宝翔一个馒头一碗水。
宝翔双手颤抖拿不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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