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侏儒替他端了,咧嘴端详“中了我的毒,还吃得下去”
宝翔嘿嘿“劳动姐姐了。请问姐姐的芳名我死也死得明白些。”
女侏儒娇笑“干嘛变鬼还要记得向我寻仇”
宝翔咀嚼馒头,就着她手喝了口水道“哪里的话,我不会找女人报仇。你我萍水相逢,又都是替人跑腿的江湖儿女。我问你个名字,谁还不许了”他说完,瞥了眼沈富。
沈富僵着脸,女侏儒笑开花“好我叫花篮。正是那大花篮的花篮。”
宝翔不曾听过这种名字,不禁笑说“好弟弟一辈子爱花,最后若死在花大姐手,也是死得其所”
花篮道“你倒硬气,不像是皇家宝贝的种。”
宝翔已吃喝完,挣扎坐起来正色道“是啊。我本不是宝贝是根草,日晒雨淋得娇贵不起来。这位沈先生,顾咏江所中之毒非我所配。我只知道中毒八天没有解药,便会毒发入脑。虽然他会醒来,但行为癫狂无可救药,数日必死”
沈富握拳道“解药何在”
宝翔摊手“没带。我天生是个管杀不管埋的。何况那晚上我吃饱了到湖边闲步,没料到顾咏江那一出。男人出个门,哪耐烦带许多瓶瓶罐罐”
沈富气急反笑“你你好个江湖小子告诉你,唐王和你长得真太像了他本受皇命而离京,已不在京中那么久,锦衣卫内常跟他的一个孩子也失踪了许久。天下除了应天府,均太平无事。他们不可能在江南之外你既然嘴硬,不承认自己是他,那么你说说你是何方人物”
宝翔观察对方,心中一动,仓促之间打好了腹稿“我可以回答您。但请您先回答我。沈先生,您说我像唐王爷。而我看您眉宇间与顾咏江有几分相似,他是不是您的子侄”
“你”沈富皱眉,语气稍微缓和道“不错。你该知道,他死你必死。你到底是谁”
宝翔挥手道“死不死的休要提,全靠命罢了既然你非盘根问底,我又插翅难逃,告诉你也无妨。我不是于县令,而是唐王爷身边跑腿的人。他既然来了江南当钦差,自然要些人手,而且是外人不甚注意的。你可听说过世间达官显贵有雇佣面貌相似的人当替身的事情你要没听说过喏,你眼前就有个我活的替身,好看吗”
沈富半信半疑变了脸,花篮忍不住凑近宝翔再瞧瞧。
宝翔神色自若说“我当唐王爷的替身,顺便当探子信使打杂,一份钱粮兼几份差比较苦,所以我长得比他老。你不是见过唐王么人人知道他耳垂上有粒黑痣,我就没有。平时当替身时还得点上去。唐王指挥千军万马,坐享人间富贵,像我这样混在小城里调和些鸡毛蒜皮,有可能么他坐镇应天府,本是让我弄清城内匪帮底细,没成想我没见到官军,却让你们擒住了”
沈富瞧了眼宝翔,狐疑地微吸口气。宝翔暗自好笑,心想见过几回面的人,哪能记住黑痣这种细节
花篮喝道“红口白牙胡说要不是见过万千大阵仗,你此刻能如此笃定老爷不要听信他鬼话。我看他便是唐王”
宝翔嗤之以鼻,答道“花大姐,你非这么逼我也没法子。都说了是替身,不像能当替身既然当了王爷替身,谁还没见过些许大场面”
花篮和沈富未及开口。却听栅栏门外有人呼叫“老爷,急事禀报”
沈富咳嗽走了出去,宝翔听那人低声回禀,只隐约捕到“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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