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两个字眼。
花篮审视宝翔,沈富走进来道“看来,你真不是钦差本人。你家王爷和知府苏韧正要树威抢功呢。只要你助我除了咏江的毒,我不是不能留你性命。”
宝翔说“我又不是大夫,除非你放我出去,否则如何弄来解药放心吧,我这人守信。你可派人跟我去拿解药,拿到之后我担保人药俱还。”
沈富叹息说“这却不能。你若这节骨眼出去,不止咏江的命,众人的命皆危险了。我不能为他而舍弃大家。”
宝翔估摸没有回旋余地,干脆蹬脚闭眼 ,不再说话。
沈富对花篮道“不必勉强,让他再想想。”
宝翔沉默,听他们出去。他思来想去,身上痛楚难当,又不禁昏沉沉睡去。
他再醒来,花篮正坐在他对面一个小马扎上,手里玩着一副马吊牌。
宝翔揉眼一笑,招呼她道“花大姐,有空来坐坐”
“老爷吩咐我听你回话。你的毒熬不过七天,亏你笑得出来,阿弟”
宝翔哈哈道“笑一笑能解痛你打马吊么,我陪你玩一局”
花篮冷笑说“你会玩这个”
宝翔认真指指自己道“高手”
花篮摇头,把牌收进蜘蛛形麂皮大荷包里,道“不玩了你赶紧交待法子,我好回话。”
宝翔闭眼,故意作出冥思苦想的样子,好一会儿才说“既然我出不去。那你们也得把我的消息传出去,不然怎么能讨到解药而且,如果不让我那边的人过来,还得派人去取不是”
花篮歪头说“你说晚了,昨儿这里的县官大人已经启程去溧水。今儿起湖面被应天府封锁,任谁也出不去了”
宝翔挑了剑眉道“人虽出不去,鸟也飞不出去难道平日沈老爷和顾咏江从不飞鸽传书的”
花篮眯眼说“ 说得没错。可如今城内姓官,一网打尽了,飞去又如何”
“ 非也,能飞就可做文章了。女人家输了一锭银子,会想到房子也保不住了孩子也养不起了。男人嘛输了裤衩还会想着翻盘重来。所以,只要鸽子能飞到城中,这盘棋就是活的,至少我和顾咏江还能有一线生机。我身为唐王的替身兼探子,潜入虎穴那么久,忽然不辞而别,王爷必定会有疑心四处搜寻我。苏知府则是万岁的忠仆。二人各有心思,必定同城异梦”
宝翔声音絮叨,渐渐低不可闻。
花篮托着腮帮像出了神,半晌才说“你小子有毒”
宝翔用已经开始溃烂的手腕擦了擦嘴角,笑道“大姐谬赞了无毒不丈夫。但我比起巾帼英豪来,那是自愧不如。”
花篮嘻嘻,居然摸出根糖山楂吃,嚼了好一会才说“我本只管捞钱护身的。你那些话我转告老爷,我还得说你极不可信不过他爱子心切,病急乱投医,许会信你这条计。”
宝翔垂着眼皮“哈,言重了。江湖人愿赌服输。”
等花篮离开,宝翔方吁口气。他站不起来,哆嗦着在潮地上膝行,蓦然“哈哈”发笑,原来摸到才刚花篮吃剩下的糖山楂签子。
宝翔把那根短短的竹签往怀里一踹,靠着墙根朝天翘腿,听着牢房外淅沥沥的雨声,不久便睡着了。
宝翔睡着睡着,听到着牢里一阵叫嚷。他惊醒,爬到牢门前,听清是游大春扯着嗓子叫骂“你们这些忘ba羔子,人都快死了,猪狗黑心的”
宝翔啧啧,心想游大春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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