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用处都没有就好像把阿芙拉放在哪里,哪里就会有刀剑付丧神长出来一样,简直没救了。
夜陆生想想就憋屈,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打不得又说不听的女孩子,偏偏还是他们家的家养神明话说回来之前读了这么多次伊邪那美命的故事是让你远离渣男的阿芙拉,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额头上反而多出一朵彼岸花出来啊
他忍不住把话就这么说了出来,而阿芙拉阿芙拉从被褥里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眉心,然后露出一个害羞的笑。
你害羞什么啦更让人在意了好不好啊
内心活动就这么突然丰富了起来,夜陆生逼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他们停留在一个废弃了的寺庙屋顶,四周空荡荡的不再有高大林木挡住视线,而这也意味着没再有可以挡风的地方。夜陆生随意张望了一下,干脆没把阿芙拉放开,就这么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还记得用手理了理小姑娘埋到下巴的被褥,让她能顺畅呼吸。
“真是的”夜陆生还不甘心,“你要是再这样一把把刀剑收集下去,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他已经从阿芙拉之前的沉默里看到了女孩的固执。他们都是确定了目标之后就不再改变的人,他干脆放弃继续劝说,把这个任务推给了白天的自己。
可是,总要有个期限吧无尽的旅途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要不然等他这次无功而返,老头子非得要揍死他不可虽然他才不会让爷爷赢的,哼。
而且,之前突然在逛街时消失,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有受伤吗有好好照顾自己吗难道经常会做噩梦吗有没有被人欺负呢
身为家人,奴良陆生根本不在乎那些无价的刀剑,他只在意阿芙拉本人。
他希望阿芙拉平安、快乐、无忧无虑,仅此而已。
大概是感受到了陆生的心意吧阿芙拉艰难地从被褥团子里扭过头来露出一个笑脸,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
她讲述着火影世界里巨大的狐狸,她回忆起战国时代里各色杰出的豪杰,她认识了许多朋友,来自现代的勇敢又善良的女孩戈薇,说英语说的特别溜的伊达政宗,神秘的卖药郎,狐妖巴卫,还有恶罗王,还有每天晚上相见、待她如母亲般宠溺的伊邪那美命
小姑娘语气温柔,讲起曾经的经历时整个人都快活得像在发光。她讲出来的经历像是没有半点儿阴影似的,像一个童话故事,像一个毫无阴霾的梦境,让人做着梦都能笑起来。
可是,那你之前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梦,才会忍不住流下眼泪呢
奴良陆生这么想着,也因此问了出来。
夜幕已经退下了。这个夜晚既漫长又短暂,他们聊了这么多话,但还有许许多多的语言没能够再说出来。初日升起,温暖的光芒披洒在身上,一切都蒙上一层炫目的金光。夜色退去,而白日降临了。
恢复成人类身份的昼陆生向上拽了拽自己的衣袖。他从内兜里掏出眼镜给自己戴上,低头对阿芙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依然抱着她,替她挡住凌晨微凉的风。尽管他知道,这风绝不会使一位神祇受凉。
阿芙拉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像一只卸下所有防备、尽情撒娇的幼鸟。她回想着不久前的梦境
“我梦见一个悲伤的人妖恋故事,九尾的狐妖与巫女,明明相爱却与世难容啊,对了,”阿芙拉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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