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似的一拍手“那只狐妖叫做玉藻前哦我梦见他说要来平安京看望葛叶的儿子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有各种故事都这么说,安倍晴明的母亲就是白狐葛叶呀”
被小姑娘满怀期望的仰头盯着,昼陆生默默远望,露出往事不堪回首的苍凉表情
“不。”昼陆生干巴巴地回答,“我亲眼所见,安倍晴明的母亲是羽衣狐来着。”
阿芙拉“”
昼陆生“”
好吧,这可就尴尬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想到该怎么解释,干脆把这个问题扔在了一边。
“呃,那,接下来,”阿芙拉问,“我们是不是该想想要怎么回去啦如果突然又找不到我,刀剑付丧神们该着急了”
事实上会突然暗堕也说不定。还没有切身体会到自己对刀剑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的阿芙拉,大概想象不到黑化刀剑的模样吧。
将自己从黑暗里拯救出来的光,居然、再一次、毫无征兆的、突然消失,对于刀剑来说,可能会变成对心灵底线的最后一击。
并不希望回去之后就看到一宫殿的黑化刀剑,阿芙拉本能般的试图早点和大家联系上。
而昼陆生,他默默捏了捏鼻梁,把眼镜往上一推。
“我尽量”他艰难地说,“夜里那会儿我自己被你气到了,那个,他镜花水月溜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太注意方向啊”
阿芙拉“别这样。”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突然掉链子
小姑娘囧了一会儿,自己捏着被子的两个角站起来,想了想,干脆把被褥往随身背包里一塞。该说幸好她已经养成习惯在睡觉时也穿着能随时冲出门的家居服吗虽然说在这个时代里还是很不靠谱来着但是这个世界的伊邪那美命似乎还没有养成给她半夜换装的小游戏呢阿芙拉轻飘飘的展开光翼从寺庙屋顶飞了下去,在昼陆生爬下来的时间里已经飞快找到空屋子给自己换好了一身改装和服。
太传统的还是不太会穿真是对不起哇啊啊时间有限就让她暂时先这样打扮吧
完全不知道这身短款浅绿色和服到底把自己映衬的有多可爱,阿芙拉默默地这样想着,然后凭着直觉、向一个方向随手一指
“那边似乎有妖怪在呢我们就向那个方向出发吧”
重点似乎有哪里不对啊阿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