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着他的霍天青想,能布置得如此体贴细心,这人年纪轻轻就坐稳了珠光宝气阁的总管位置不是没有道理的。
回程时他一路快马加鞭,在冬至后赶回了花家堡。花家此刻刚布置起来,挂着些红绸,仆人们都在打扫搬动各种家具,却是乱中有序。下人花平过来请叶英去花如令那儿。
叶英过去,花如令正在看一封信,摸着胡子,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花如令注意到叶英来了,请他坐下说话“贤侄,你这趟可还顺利”
叶英点了点头“关中与江南很是不同,我也算是开了眼界。回来时在山西停留了几日,带了几坛汾酒回来,在寿宴上倒是能好好饮用一番了。”
花如令笑道“你真是太客气了。”
叶英摇了摇头“不过些许陈酒罢了。马上就是伯父的寿辰,我怎么感觉伯父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呢”
花如令犹豫道“其实是有关楼儿的一件心事,让我时常放不下心。”
叶英问“七童向来懂事,也是个青年才俊,何事能让伯父放心不下。”
花如令道“楼儿与你都是双目失明,这桩心事就是与此有关,所以”
叶英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解释道“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现实,我只是选择这样罢了,花伯父但说无妨。”
花如令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一致对外宣称,楼儿的眼睛是因为小时候生了场病才会这样。但其实,他的眼睛是为歹人所害啊。”
叶英听了一惊,倒是不知还有这样的缘故在里面,“如此说来,不是内因,而是外力了。”
“是啊。”花如令接着道,“楼儿的眼睛是被铁鞋大盗给弄瞎的。”
花如令饮了一口茶水,长叹道“此事说来也得怪我,我年轻的时候,也曾仗剑江湖,虽然武功并不高明,却也闯下了一番名声,更是有幸与江湖中几大门派的掌门相结识。”
他目光放得悠远,回忆起往昔峥嵘岁月。
“十五多年前中原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铁鞋大盗,他无恶不作,心性残忍,不仅要夺人财物,更要害人性命,心狠手辣,在中原犯下数桩大案子。当时江湖几大门派一起联手,想要铲除这贼人,却因为他神出鬼没,行动诡异,都让他给逃了。”
叶英问“我在外从未听过这样的传闻,想来这铁鞋大盗业已伏诛。”
花如令应道“不错。当时这铁鞋大盗一夜之间就能在各地犯下数桩大案,所以里江湖上都说他是地煞星转世,对他忌讳得很。但是我却是年轻气盛,不肯信这个邪,联合了几大掌门,发誓定要这贼子伏诛。”
他说到这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哀痛道“都是我的缘故啊。那铁鞋大盗听了风声,便上门寻衅,正好让我们给包围了。可惜我一时不查,不知怎的楼儿就撞见了他,被他给掳走了。当我们追上去的时候,他已经刺瞎了楼儿的双眼。虽然当晚我们成功除去了他,可楼儿的眼睛却却再也看不见了。”
叶英宽慰道“伯父莫要自责了,七童现在不也过得很好。况且他生性豁达,又有家人的关心,伯父何必如此担忧”
花如令叹道“贤侄你有所不知。当初楼儿养病之时就烧了好一段时日,半夜时常为噩梦所惊醒。后来他学着自立,也时时宽慰我们,我们只当他放下这心结了。可他却说,夜里时常会感觉铁鞋大盗在花家堡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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