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叶英问“这又是什么缘故,难道那铁鞋大盗当时使了金蝉脱壳之术,又或是有余党生事”
花如令道“我不是不信他,曾几次三番地派人搜查过,并没有什么动静,更何况,当时我们验过那尸首,这铁鞋大盗确实是死了,江湖上再没闹过这样的风波。如今他搬出去在他那百花楼住着,也再未提起过这事,我却知道他是怕我们担心,只怕这事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叶英道“那么伯父是想做什么可要我帮忙”
花如令道“我如今也是花甲之年,不知还有多少时日可过。”
叶英连忙拦道“伯父可莫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花如令道“为人父母,总是心忧子女。我看得分明,这铁鞋大盗已经成了楼儿的魔障,我实在不愿他一直活在那人的阴影中,只想趁我还能动弹,替他解决这个心魔。”
叶英问“那伯父想如何操作”
花如令道“我想了一个法子,不日就是我六十大寿,正好请当年的五大掌门齐聚一堂,再演上一出戏,弄出一个铁鞋大盗来,让楼儿亲手了结这桩心事。你觉得如何”
叶英听了一皱眉头,问道“可这假的终归是假的,若是让七童知晓了,只怕他并不会乐意。”
花如令道“这我如何不知,但我也是实在没了法子。贤侄,还望你到时候能配合我们演这一出戏。”
叶英道“这不成问题,我只希望伯父还是能慎重考虑这个法子。”
花如令却是下定了决心。叶英只能感慨这拳拳爱子之心,应了下来。
叶英回到屋里,并不急着歇息,而是提笔写下几个信息。
十五年前,铁鞋大盗,一夜之间辗转数地他放下笔看着这几个词汇,脑中构想出一个想法。
花满楼的感官向来敏锐,怎么会失了准头,难道他真的为心魔所困出现了幻觉可如果是真的,那当初死去的铁鞋大盗又是谁他怎么会潜入花家堡又毫无动作呢
既然这铁鞋大盗能一夜之间在各地犯下大案,必然是团体作案无误了。叶英向来不信神鬼之事,纵使两经穿越,也只信自己的亲身经历,不管旁人说得如何言辞凿凿。
若有余党未除,他们为何不再兴风作浪,而是这般老实呢叶英摇了摇头,将纸折起来。算了,不如先配合着把这出戏先唱下去吧,往后再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