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打死才是,愧的是她想到了那日在临江楼自己说怀珒的那些话。
言景钰瞧着姜明姝面色几变,便知她心里已有了数,正想宽慰她两句,就听见她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言公子是喜欢阿凝的吧”
“”
他不知道是该夸怀珒眼光好,还是夸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宋煦这些年跟他影形不离愣是一点都没察觉出他的心思,可怀珒和姜明姝,两人才回京多久,加起来还没宋煦和他相处的时间久,却纷纷看出了他的心思。
思此,他抿唇一笑,算是回应了。
姜明姝见此心下了然,转念想到上次怀凝那懵懂的样子,不由心下感叹,看来这言公子娶妻之路漫漫长远啊。
二人出来时,只有怀凝一人在门口,见此,姜明姝问道“愔愔和宋公子呢”
“哦,我见你们迟迟不出来,便让宋煦给愔愔当车夫去了,先送她回府。”
当晚,芜荑院。
金丝檀木雕花床上,姜明姝翻来覆去久久还未入睡,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她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想起今日言景钰说的那些话和那日她说怀珒无情狠厉的话。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她才堪堪入睡。
日子眨眼就到了八月十五。
今日是中秋宴,因是宫中设宴,又是官眷进宫,避免人多出乱,按照惯例所有车马侍婢都是不可随入的。
入了永乐殿,众人被领着依次列席,男席在左,女席在右。
宫宴列席以爵优先,除去皇室宗亲和前头的数十家国公府,永承侯府的席位正好离永乐殿门口很近,好巧不巧,明恩侯府的席面正好和她们相邻。
彼时,姜明姝一坐下来,抬眼就看到对面明恩侯世子顾泽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按捺下心中的厌恶,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内侍尖着嗓音喊“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闻言齐齐起身朝着上首的方向行跪礼。
“平身。”怀琮的声音温和又带有三分笑意“今日中秋,诸位不必拘礼,只当是家宴随意一些。”
话虽是这般说,但大家还是不敢放肆,齐齐福身应了声“是”,才规矩落座。
怀珒是在歌姬上场后才悄悄从内殿出来的。
知道他不喜这种场合,所以怀琮本是让怀珒待在内殿休息,打算宴散后与他一起去太后宫中的,眼下见他竟悄悄出来了,不由感到惊诧。
言皇后一早就让身边的宫女打听到永承侯府的席面了,落坐后便一直暗中观望着,想着今日人多眼杂的,便打消了宣她上前的想法,只吩咐身边的人暗中看着点姜明姝。
姜明姝来时在路上还想着,若是今日离皇后近些,她可以悄悄看一眼,看看当初那个带她偷溜出府的清娆姐姐如今是何样子了。
可眼下这般,别说是距离远看不到,就算是距离近她也没这个想法了,因为她只想赶快结束宴会离开顾泽那炽热的视线。
直到宫女端上来一碟似月饼却又不是月饼的糕点,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
姜明妍坐在她身后,听见那声嘀咕,面上浮现一丝嫌弃,而后想到她是第一次参加中秋宴,默了默,别扭地小声解释道“这是糯米糕,之前太后觉得每年中秋吃月饼吃腻了,于是御厨研制了这道糯米糕,样子虽是月饼的模样,但比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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