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软糯,且晶莹剔透,后来这道糕点便成了中秋宴的必备糕点了。”
话落,也不管姜明姝有没有听清,埋头吃着手中糕点,不再理会她了。
姜明姝听到解释,唇角勾了勾,而后看着手里的糯米糕。
上次她回去后用糖桂花和时令水果结合,发现总是差了些什么,眼下看到这糯米糕脑袋里倒是突然又有了一个新想法,若是把这糯米糕和糖桂花结合,应该会不错吧。
眼瞅着发愁了好几日的事情有了新眉目,她心情颇好地品尝着手里的糯米糕。
酒过三巡,永乐殿里的气氛已渐渐松缓得宜了,姜明姝刚刚用了两块糯米糕眼下觉得有些撑了,她抬眼环顾了一圈,发现皇上和皇后分别同前头的大臣、宗亲女眷说着话。
于是同身边的周氏打了声招呼,悄悄溜出了殿外。
怀珒虽来时悄无声息,但落座后还是被几个眼尖的大臣瞧见了,于是只好一面暗中观察着坐在靠近殿门的那人,一面不耐地举杯应下他们的敬酒。
瞧见小姑娘悄悄起身离殿,他原是打算吩咐身边的内侍跟上去,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一个身影追了上去,当即面色一冷,放下酒杯离席了。
永乐殿旁边是一个凉亭,此时氤氲的月色透过树叶儿洒落在凉亭里,姜明姝正坐着惬意地吹着微风。
倏地,身后响起一道殷勤的声音“姜小姐怎的出来了”
姜明姝起身回头看去,他怎么跟了过来,真是狗皮膏药
“殿内有点闷,我出来透透气。”
听她淡淡应道,顾泽毫不在意,瞧着面前的人肤如凝脂,手如柔夷,酒喝多了的他只觉得心里犯痒。
这么想着便上前了两步,伸着手作势就要去抓姜明姝,旋即就听到背后响起冷冷一声“顾世子要做什么”
顾泽当即一个激灵,脑中清醒了三分。
他回头看去,见来人是怀珒,不由讪笑了两声“殿下好巧啊,您也来透气,我正好要回去了,就不打扰您了。”
话落,头也不回地脚下像抹了油似的溜了。
姜明姝刚刚见顾泽那架势,心下一惊,正打算开口呵斥就见有人帮她解围了,直到看见顾泽走了她才松了口气,这才抬眸看去。
顾泽那声殿下,她也是听得一清二楚,能被称作殿下的,除了湛广王,别无他人。
上次在明恩侯府她未曾见到殿下面容,眼下二人离得近,她又因刚刚一事还没缓过神来,于是愣愣看着,只瞧见那人一身黑锦暗纹衣,身形欣长宽肩窄腰,往上是轮廓分明的棱角,薄唇微抿,再往上狭长的眼眸里此刻似乎透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眼神。
等等,意味不明的眼神
姜明姝猛地回过神来了,连忙低下头福身“参见殿下。”
怀珒从来时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自然她刚刚的神情都尽收眼底,眼下见她无事且又恢复了那日在明恩侯府见他的样子,不禁眯了眯眼,“嗯”了一声。
转身正欲离开就见她急忙开口“刚刚多谢殿下解围。”
他停脚又“嗯”了一声,算是应下,旋即就听见她说“还有周显一事,也谢谢殿下出手。”
闻此,怀珒身形一顿,略微思索,便猜出八成她是从言景钰口中知道真相了。
姜明姝这几日在知道真相后越发觉得自己那日的言论愚蠢至极,本来就想着寻一日让怀凝带着她亲自上门向怀珒道谢,可眼下见他又帮了自己一次,择日不如撞日,索性一并道谢了,也好让自己心里舒坦一点。
可她说完见怀珒并未回应,反而抬脚就走了,心下郁闷,正思索着是不是殿下觉得她这道谢太随意了,就见那人停下了脚步。
旋即,她听见怀珒声音清冷却又好似带着一丝玩味“不必,本王素来无情狠厉,又不近人情,那日不过是一时喝多想打便打了。”
姜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