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丝挑衅“这些选拔之事,哀家一介女流如何能懂摄政王怕是问错人了。不过哀家相信,严统领定能办好此事的,还是不劳摄政王操心了。”
“哦,是吗”谢律毫无顾忌地迎上严太后语笑嫣然的脸,唇边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恐怕严统领要让太后失望了。”
严太后愣了愣,还没明白他这话何意,便听外头传来一名太监尖细的嗓音。
“太后娘娘奴才有事要禀”
话音传进来,谢律好整以暇地端起凉了些的碧螺春小抿一口,未再表态。
严太后见他这副冷静的模样,笑容僵凝在脸上,遂命身边伺候的冬嬷嬷去接应那太监。
过了片刻,满脸凝重之意的冬嬷嬷疾步进来,凑近严太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谢律眼见着严太后的脸在这须臾间变换了好几个颜色,她终是没忍住,吐出一句惊讶来“怎么好端端的,就被人打折了腿”
“这”冬嬷嬷脸色微变,却是呐呐着不敢说话。
此时,谢律忽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不紧不慢道“太后说的可是严统领臣弟倒是知晓一些趣闻。”
听到这话,严太后有些笑不出来了,一冷下脸,她的眼神便显得尤为瘆人,里面浸满了不同于她柔婉外表的残忍和阴翳。
谢律拨弄着羊脂玉扳指,漫不经心道“听说严统领昨晚逛花楼时仗势欺人,将上京许多纨绔公子哥儿都得罪了,早晨一出来,便被套了麻袋拖至无人角落打了一顿。”
严太后厉声道“严瑎乃禁军统领,管着整个上京城的安危,谁敢这般轻易动他”
“谁动的臣弟怎会知晓”
谢律抬了抬下颌,神情倨傲,声音冷然“太后方才也说了,严统领位高权重,想必假以时日,定能将逍遥法外的打手缉拿归案。只这羽林军选拔之事,凭着严统领如今这副模样怕是擂台都到不了了。”
说着,谢律掸了掸官袍上的皱褶,同严太后躬身行了一礼,眼底轻狂“太后接下来便好生歇息吧,其余的,由臣弟多去费心即可。”
“臣弟告退。”
看着谢律逐渐走远的颀长身影,严太后恨得一阵牙痒痒。
明眼人都知晓这是怎么回事,偏生她只能任由此人在她面前嚣张
冬嬷嬷斟酌片刻,想着去承恩寺的仪仗还备着,便道“太后娘娘,咱们还去祈福吗”
“你要哀家如何敢去”
严太后紧紧抓着茶案一角,气得身子发抖“如今皇帝昏迷,这混账连尚有功夫的严瑎都动得了,你以为出了宫,那些不顶事的废物就能护得住哀家了吗也不知那霍美人何时同他有的牵扯,竟叫这混账三番两次出手帮她”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传哀家懿旨,在霍美人回宫之前,务必命严瑎派人将承恩寺严防死守她出得,哀家便要她回不得”
解决了眼下的要紧事,谢律心情好上不少。
待他回王府处理完堆砌如山的折子后,已临近傍晚了。
谢律仍没有传晚膳的打算,只是忽然将叶实召进来问“她白日里都做了些什么”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叶实连忙答“飞鸽传来的信里说,霍美人睡了一整日。”
谢律手中批阅的狼毫一顿,晦暗莫名地说了句“她倒真是能随遇而安。”
叶实琢磨着这话,心思微动,随后试探般地问“王爷,今晚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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