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挺起背脊道,“看见没,这是王爷的贴身玉佩,若你们现在放了我,说不定还能留命苟活”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两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盯着霍轻,忽地露出冷笑。
“若你拿别人扯谎,也许我们还信你两分,”粗犷音发出两声猥琐的短笑,“可这上京城里,谁人不知摄政王不近女色这玉佩指不定是你从哪儿偷来的吧”
见没能唬到他们,霍轻登时脚下一软,她看着两人不怀好意的脸笑出皱褶,面色灰白一片。
“小娘子莫慌,咱哥俩会好好疼你的,来,先让哥哥亲”
大嗓门色眯眯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霍轻使出全身力气抡起的包袱砸在了脸上。
砸完,趁着两人愣神间,她牙齿一咬,拼了命地往承恩寺的方向冲去。
只要能进承恩寺,阿骨定会出来救她。
哪怕见不着阿骨,寺里师父皆乃德高望重之人,也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退一万步讲,若她命该如此
后头那些丧气的想法刚冒出脑袋,她的手臂便被一只黑黝黝的毛手猛地抓住了,随即将她往回一扯。
她尖叫一声,趔趄着摔出了半丈远。
霍轻趴在地上,身子抖如筛,完全不敢睁开眼睛,她听到身后那两人摩拳擦掌的兴奋狞笑,颤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
只待他们靠过来,她就往自己心窝子里插进去。
若她命该如此,辜负了长老和阿妈的期望,她也没脸再活了。
可她等了又等,她却听到了噗通两声膝盖跪地的响动和因着极度恐惧才发得出来的吞咽咕噜声。
以及由远而近的,仿佛要将大地踏平的急促马蹄之声。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样的声音也能如此悦耳。
前后不过片刻,好闻的拒霜花香气冲淡了空气里的脏污,似乎有人在她面前停下。
霍轻颤抖着湿润的羽睫睁开眼,便见到谢律如天神降临一般,站在她面前朝她伸出手,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可眼里的凉意却依旧如初。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冷声道“霍轻,你真是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