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更何况当年鹿涧溪犯错被关玉泉谷三年,执鞭刑的,就是面前这只看似无害的毛团。
当年的它,面带享受地一鞭一鞭,将鹿涧溪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在一干闲意山弟子心里,留下了成吨的阴影。
鹿诗见到铃雪,面色已然煞白如纸,
袖下的手不自觉轻轻颤抖着,心境如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
纵然鹿见溪在到达菩提台时便已经解除了她身上禁锢的状态,可她双腿发软得厉害,一时竟无法站立起来。
只得满头冷汗地伏低下身子去“弟子思虑不周,骄纵任性,随意离山,还请师祖责罚。”
鹿诗并未被白季收入门下,因而虽然和鹿见溪为姐妹,在闲意山却生生矮了她一个辈分。
铃雪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漫不经心“罚没半年灵石,禁足月离峰三月。”
鹿诗闻言,长舒一口气“弟子遵命。”
“这是小事”铃雪拖长了音调,“随便罚罚,意思意思就行了,师尊不稀罕听这个。再说点别的吧,有意思的。”
言罢,慵懒的视线在四人之中徘徊了一会,定在温竹的身上。
“就你了,小漂亮。”它像是喜欢他,难得地咧了下嘴,“过来说说,你到底是想和鹿诗结成道侣呢,还是鹿见溪”
鹿见溪面无表情“铃雪师叔你玩够了吗”
铃雪哼了一声,一米八的气场顿时弱了下去,高贵的头颅低下来了些,揉了揉自己的肉垫,无不傲娇地低声喃喃“是你自己不要听的,别说我帮你牵这个线。呵,看你怎么嫁得出去。”
鹿见溪没听清它嘟囔什么,也没在意。
温竹听见了,心中微凛它能听见人心里的声音
“罢了罢了。”铃雪无趣地摆摆手,“你是闲意山的人,自然也知道闲意山的规矩。闲意山从不怕人拖累,收的全是苦命的孩子,不挑出身,也不择资质。唯有一点,来路得明,省得稀里糊涂的后患无穷。他方才说他是温氏之人,这个我听见了,既非虞氏之人,也无须再背虞氏的债务,只不过”
它漂亮的金瞳不知何时缩成了一道竖瞳,望望温竹,又看看鹿诗。
“你们两人,其中一人,手上沾了虞氏整族的命债。这样人闲意山留不得,你们之中,只能有一个留下来。”
“命债” 鹿见溪一愣,那不是直接引导的主案者才会牵扯上的因果吗“可能看清是谁”
“若能看清,我还同你卖关子”铃雪翻了个白眼,“他们的因果缠绕在一起,又是同时长期地存在在案发地,灭族惨案啊。戾气太重了,我瞧不清谁是主案,谁是被卷入的无辜之人。”
“左右人都在这,”它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袋剥好了壳的瓜子,“好好分说分说便是。”
眼神之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俨然是看戏来了。
鹿见溪没想这事居然上升到了命债的程度,震惊之余,下意识担忧地看了温竹一眼。
温竹无声对她回以暖暖的一笑。
鹿见溪便又迅速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
她弟弟是天使,怎么会同这样的灭门惨案扯上关系
临云逸将两人眼神的互动看在眼里,不禁疑惑。
为何妹控的鹿涧溪瞧上去,竟然更在乎那个少年
鹿诗原还是想着温竹的。
她废了这么大的劲,本是为了想同他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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