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道侣的,又怎么会愿意到手的吃食飞了
可铃雪道只能留一人。
鹿诗第一时间做好了取舍,指着温竹,做出一副难以置信乃至惊恐的表情“是他,定然是他。”
“他知晓自己是过继的孩子,一直被虞氏所蒙骗,所以怀恨在心,内外勾结,招惹了这桩祸事我只是被美人图吸引,稀里糊涂找去了虞氏领域,受了蒙骗。定然是他,将虞氏的秘密卖给了我的护卫,让他出去通风报信,才会导致虞氏血案。”
她看向鹿见溪,满脸的委屈“阿姐与师伯请想想,我与虞氏无冤无仇,八竿子打不着,就连我离山出走也是偶然事件。我为何要翻山越岭地找过去,处心积虑地害他们,从而背上命债”
鹿见溪心里咯噔一声。
临云逸冷眼,作壁上观。
众目睽睽,温竹受了这般厉声的指责,面色变得有些苍白,抿了抿唇,像是兀自平息了一会心情。
良久才开口,嗓音微微有些颤抖“我不知你的动机。”
“我只知一月之前,你来到虞氏族落之后,虞氏族长便非要逼着我同你结为道侣。你无权无势,甚至没有像样的修为,又是如何说服族长让他将我送给你的”温竹定定地看着鹿诗,“我若不从,他就要打杀我。我被他关进密室,险些丢掉一条性命,才从一个心疼我的忠仆的口中得知道自己并非虞氏的血脉,而是买来的商品。”
“你若是买主,总该是出了价的,你的价钱又是什么”
温竹拂袖,对着泰岳山的方向,跪倒在地“虞氏出事之时,我被关在密室之中。睁眼醒来,才知自己被人药晕了,给人带到了一处山洞之中。紧接着便看见了鹿诗和几位闲意山的师兄,说是来救我的。我不知是不是她害的虞氏,是不是她害的我,我只知道虞氏灭族一案,与我无关。”
“你说我是买主”鹿诗睁着眼,珠一般的眼泪从框子里滚落下来,“你竟然说我是买主你我情投意合,许定未来,难道那些话,都不做数了吗”
“我说过会救你一起离开虞氏的啊,你为什么要对同族下这样的杀手”
温竹直起身,迷茫又委屈,求援地看向鹿见溪“我只见过她一面,没有她说的这回事。”
鹿诗抹着眼泪,”你不认账就行了吗若真如你所说我是买主,买主也断没有在买卖之后,便立马翻脸杀人的啊,更何况,这买卖未成阿姐,他擅惑人,你万万不要同我一般被他迷惑了。”
这话听着耳熟,
鹿见溪心里莫名一凛。
“你”刚开口,便听得头顶上方有人噗嗤笑出声来。
临云逸立时冲人颔首行礼“师尊。”
没人察觉白季是何时出现在云头之上的
鹿见溪茫然寻声瞧去,见一人手里抱着那只傲娇的铃雪,墨衣白发,却是长着清俊青年的一张脸。
姿态不羁地撑着膝头,懒懒地嗯了一声。
鹿见溪慢了一拍,也冲人拱了拱手。
见场上尬住了,许久无人开口,忍不住问“师尊笑什么“
“我本就是来看笑话的,怎的不能笑了”
白季背着手从云头上走下来,停在鹿诗面前,“原以为你还能多撑几个回合,没想到张口没几句,就自我暴露了。实在愚蠢。”
鹿诗身子一晃,手指骤然收紧,勉强稳住“师祖何意”
临云逸道“师尊早在授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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