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若二人心心相印,情投意合愿结为道侣,两人的因果便会连成一体。不会出现一人背负命债,一人被牵连无辜的卦象。”
白季居高临下地瞧着鹿诗,“你有胆在我面前撒谎,是看准了你姐姐不会弃你不顾”
“弄出了命案,一次,她给收拾,差点把命都给搭上,第二次还让她给收拾。你当她有几条命,天天给你收拾烂帐”
鹿见溪”什么“
她电光火石之间,隐隐理顺了些什么。
白季以为她又要护犊子,狠狠剜了她一眼,
气在菩提台上打转,骂完了鹿诗,又去骂温竹“一问三不知,连个胡搅蛮缠的妇人都理论不过,收你入门又有何用”
鹿见溪更见不得人这样斥责温竹,上前一把将温竹拉到自己身后道”他若与此事无关,本就一无所知,师尊何必要为难他“
白季简直要给她气笑了“如何,你这次要俩一起护”
鹿见溪”“
情况虽然在预料之中,鹿见溪却没想到鹿诗竟然能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虞氏听上去的确与她无冤无仇。
转头看向鹿诗,心里多少有些无法接受,是一个普通人对犯罪者的难以共情“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做打算的”鹿诗掩面哭泣道,“我只是个法力低微的金仙,阿姐也不能时时刻刻看顾着我,想要有一个道侣陪着我又有什么错阿姐难道就不盼着我好吗”
”虞氏本就是得罪了帝后的族氏,被境主势力所清缴那是他罪有应得,我只是通风报信罢了,我没有杀人若不是虞氏族长迟迟不肯答应我,还欲派人来我闲意山探明情况,我如何愿意出次下策“
”阿姐,阿姐“她哭得抽噎起来,“虞竹,虞竹他是盈月之体,他是难得一见的盈月之体啊,再适合做道侣不过了。你喜欢他,我就将他让给你,我绝对不抢了。“
“阿姐你是师祖的嫡传弟子,深得师祖的喜爱。就算犯了错,也是小惩大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我就不一样了” ”她抬起头,因为真情实感,便是涕泗横流的狼狈,“阿姐,我就只有你了,我不能和你分开,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吧”
她痛哭流涕,东扯一句,西拉一句,条理不清。
鹿见溪却听懂得差不多了她逼婚不成,同人撕破了脸皮,还以为温竹不知情,想要继续诓骗他,假意善良地“救赎”他。
鹿诗原以为会看见一张无奈却包容的面容。
就像一别三年,阿姐重伤之躯,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涉足妖灵山脉,前来救她。
然而对上的是一双格外冷静透亮的眸,陌生而清晰地倒影着她苍白又愣怔的面容。
久久凝望,仿佛第一次认识到,她是个怎样的人。
“你是想让代替你去认罚”
鹿见溪比她高一些,垂眸看着人时,带着无意识的睥睨。“像上次你杀人时那样”
鹿诗被那一眼看得脑中空白了一瞬,好半晌没有开口。
脸颊挂着泪,怔怔盯着鹿见溪无表情、乃至有些冷漠的脸,忽得生出一脚踏空的恐慌感来。
鹿见溪 “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