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含在喉咙里一样,囫囵地不清楚。
姜邈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她扶着发货的脑袋,满身的疲惫,身体间或有种麻痹感。
蜘蛛的毒素并没有排干净,有一部分进入了她的血液,虽然不致命了,但也很难受。
不是废物吗
郗扶隐听着这话,怔怔地愣在原地,半天都不回过来神。
“郗扶隐,我头疼,我想休息了,你别多想了,现在好好活着才是头等大事。”
姜邈一双眼,似闭非闭,身体撑不住已经滑到地上。
郗扶隐见此,也顾不得再去想之前的事,连忙扶起姜邈担忧地问到“你怎么样”
姜邈嘴轻轻动了一下,用着气音说“我想睡觉。”
“好,你睡,我会守着。”
姜邈耷拉着眼皮,应了一声“嗯。”
下一秒便坠入黑暗了。
姜邈昏睡了过去,身体没了支撑便会往下滑,无法,郗扶隐只能僵硬得把人揽在怀里,让她靠着睡。
随着姜邈陷入昏睡,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良久郗扶隐长叹一声,看着怀里的人,眼里满是复杂。
这个姑娘,跟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姜邈睡到半夜身体就烧起来了。
起先郗扶隐并没有发现,姜邈睡后,没过多久他捱不住也睡了过去,只不过睡得并不踏实。
半梦半醒之间他只觉得怀里像是抱了个火炉越来越烫,最后察觉到不对睁开眼时才发现人已经烧得满脸通红。
一见自己把人照顾成这样,郗扶隐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手足无措地抱着人,感受着手里烫人的温度,眼里有着自责。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有些慌了。
周围寂静无声,因为白日里的沙尘的原因,天上的月亮被彻底遮住了,看不见月光。不远处的火堆干柴也燃烧殆尽。
郗扶隐急切又茫然地看着周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察觉到怀里的人难耐地动了一下,红通通的脸蛋上出现了些许痛苦的神色。
郗扶隐惊醒般看着姜邈,他抿紧了唇,平日里平澜无波的眸子里出现了无助的神色。
他抬着手,犹豫了一会儿,才笨拙地拍拍姜邈,安抚着她。
看着她干裂发白的最嘴唇,郗扶隐又伸手去够车上的竹筒。
他一手揽着姜邈,一手打开塞子,然后把竹筒凑到她嘴边喂她喝水。
姜邈此时烧得昏昏沉沉的隐约间能感受到嘴边的清凉之感,用力抿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有喝到,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委屈。
郗扶隐见状连连抬了抬竹筒,这下姜邈终于喝到水了,她无意识地喝着嘴边的水。郗扶隐紧皱的眉目松快了几分,他又把水往上抬了抬,可这一抬,姜邈喝得不够快,一下子就撒了出来。
水顺着下巴流进了衣领里,凉水一接触到皮肤,姜邈抖了一下,接着竟慢慢睁开了眼睛。
姜邈迷迷糊糊地看着郗扶隐,目光涣散,表情茫然。
“姜姑娘,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郗扶隐放下竹筒,欣喜地看着她。
姜邈目光盯着郗扶隐看了半天,像是在仔细确认眼前的人是谁,半响才哑着声音问到“怎么了”
“你有些发热。”
姜邈耳边是咚咚的心跳声,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郗扶隐的。而郗扶隐的声音像是隔了好久,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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