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这心跳声进入耳膜里。
她伸出酸软余姐的手搭在额头上,感受着那股烫人的温度。她浆糊般的脑子费力的动了一下,才想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她病了。
准确的说,是她中毒了。
那只黑寡妇的毒太厉害了,即使他们反应那么快,还是有部分余毒进入了身体。
她很难受,而且她没有治疗这方面的药物,周围也没有植物能给她吸收生命力。
换而言之她只能用身体去硬抗。
幸好余毒不致命,只是要遭些罪。
姜邈张了张嘴,喉咙撕裂的痛楚,让她微蹙的眉皱得更紧了,她忍了忍,虚弱地说“你别管我,睡吧,明天早上就好了。”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
可若是她的眉头能松几分就更有说服力了。
郗扶隐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生不忍,突然想起般说道“姜姑娘,你包里的药呢上次我发热时,你给我吃的药。”
姜邈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药是退烧药。
走的时候,姜邈把医药包里的东西一分为二,留了一半给晏平,另一半,他们带着上路了。
所以里面的东西所剩无几,应该留着在更危急的时刻用。
她现在是中毒引起的发烧,并不是生病。
退烧药吃了到底有没有用,还是问号,若是没用,那她吃了不是就浪费了吗反正她也死不了,这药吃不吃也没多大区别。
“不用了,我这是毒,那药对我不起作用。”
“哪一种药”
郗扶隐根本没听姜邈的话,直接把包拿过来,翻出里面的的医药包。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奇形怪状的药丸,郗扶隐问到。
“真的没用。”姜邈缩了缩身子拒绝道。
“姜姑娘,麻烦你指一下,这药,在下不认识。”
姜邈无奈地看着郗扶隐,最后实在拗不过他,抬抬眼,仔细看了看那些药。才指了指其中的白色药片。
郗扶隐倒出药片递给姜邈。
这下不用他多说,姜邈自己就乖乖接过含在嘴里,又喝了一口水,药混着水咽了下去。
折腾了一番,郗扶隐额头上全都是汗,他擦擦汗,将东西收捡好,又往火里添了柴。
而姜邈吃完药后,没撑住又在不知不觉睡着了。
郗扶隐松了口气,把姜邈往怀里揽了揽,渐渐也睡着了。
第二日,郗扶隐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醒了过来。
他伸手探了探姜邈的额头,发现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心下一松,退热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