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师妹,瞧着冷冰冰,竟有一丝天真烂漫。迟与灯接过,在指尖把玩,“谢谢。”
再看时,百里瑟往前走了几步,到一树坠了重重落雪的梅树下,想摘一枝。
何须如此麻烦,迟与灯心念一动,剑鞘里银光欲动。
突然,一颗水球凭空出现,飞快朝百里瑟砸去,在她头顶“啵”地一声破碎,淋了她一身。张丰几人自以为替迟与灯出了口恶气,“好”
这一声叫迟与灯听见了。
银光如电,飞出剑鞘,将趴在院墙上的人全打下来。
“去刑堂领罚。”迟与灯态度冷硬,“戏弄同门,仅此一次。若再有下次,逐出宗门。”
张丰几人还尤为委屈。
“大师姐,我们是在帮你出气啊”
“大师姐,要是你当不了掌门那可怎么办啊”
“大师姐,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啊”
这是哪来的糊涂蛋,迟与灯扬手,银光骤然发狠,一下下抽起他们的屁股,直把这几人往刑堂赶。转头见百里瑟浑身上下都湿了,便要掐诀为她烘干。
百里瑟低垂着眸“大师姐,不必了,我想换一身衣服。”
换一身衣服也得烘干啊,迟与灯先掐了诀,“我领你去住处。”
百里瑟“嗯。”
成蹊子平日里住青蚨殿,他的徒弟住小青峰。
迟与灯替百里瑟选了个风景宜人的地儿,当着他的面开凿洞府。银光像上了发条的小马达,不一会儿就凿出一个洞府。迟与灯再祭出一排排小纸人搬运山石。
百里瑟在一旁看着,“大师姐,这些纸人是你做的么”
迟与灯看着小纸人的眼里满是造物主的慈爱,“是啊,我亲手剪的。”
“倒是不寂寞。”
羡慕她啊,迟与灯一番好意,道“那我给你扎几个立体的,放床头陪你睡吧。”
百里瑟道“不必了。”
迟与灯从储物袋里拿出床、梳妆台等物,悉数为她布置好。如此勤快,储物袋像个百宝囊,摸出一堆古古怪怪的毛绒布偶,一一放在床头。布置完了,迟与灯道“小师妹,缺什么你尽管同我讲。”
又想起她要换衣服,掏出一件云何宗弟子服,“你先换衣服,有事叫我,我就在门口。”
目送她离开,百里瑟这才宽衣解带。
法诀残留的冰灵力贴着肌肤,微凉,不那么恶心。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些事,他不喜欢别人的灵力触碰自己。
除下外袍,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单薄的身体。
以及一马平川的胸脯。
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良久,百里瑟换上云何宗弟子服。
紧了。
这弟子服修身,腰紧了,胸前却大,白白空了一块。
百里瑟正在想是否塞俩馒头进去。
“小师妹。”
迟与灯抱着另一件弟子服,抱歉地道“我拿错衣服了,那件是我的。”
两人打了个照面,她发现百里瑟穿上了,且极其不合身。
那胸前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