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好学习一下,回头咱们也弄个造景。”李成蹊严肃地道。
师傅你做梦呢迟与灯无语。玄青界的科技水平还没到这地步。
李成蹊脚踩栏杆,飞身踩上一朵莲莲荷叶,负着手,蜻蜓点水般停在湖心亭中。赵影来和蒋之恒正在亭中吃茶,与他攀谈起来。
“大师姐。”
迟与灯回望,“嗯”
“那句诗你从哪儿看来的。”百里瑟目光沉静,眼底灼灼。
玄青界有没有生情记,他最清楚不过。
迟与灯方出重围又入陷阱,讷讷一会儿,突然想到“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两人相视。
百里瑟垂眸,攥拳轻咳,忘了这茬。不好交代了,要怎么说
“我确实看过生情记,在藏书阁里。”
他看过,但不是云何宗的藏书阁,是神光宗的藏书阁。刻录玉简的修士爱杂书,时常买一堆堆在三楼角落。他看完其他书后,也拿来解闷。
他也不怕迟与灯问,反正他看的书比她多。
迟与灯嘟囔“我怎么不知道”
藏书阁她也去,何时有一排书架放着民间杂书了。
“这不重要。”百里瑟道,“重要的是你在哪儿读过。”
“我没读过。”迟与灯动脑筋,先否认再说。
百里瑟浓墨般的眼睛似能看透她,令她汗毛都竖起。心里叫苦不迭,小师妹这么在意一本书干嘛。
迟与灯动了动眼睛,搬出万能的徐道长“是徐道长说的。”
她料定百里瑟不会找徐续昼对峙,小师妹讨厌死他了。
又是徐续昼,一股闷气沿心缘往上爬,百里瑟不悦道“他找你说什么了”
迟与灯眨眼,还真奏效,“肯定是问你啊。说了许多伤情的话,还吟了一首诗,我便听来了。”
为求逼真,她将上联一并吟了,问百里瑟“是吧,一整首。刚刚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原来是话本里的。”
百里瑟皱眉不语。
他最怕徐续昼纠缠,莫论问他了,说一句话都不肯。
百里瑟知道这个道理,不要对一个人好。尤其是他喜欢你,你却不喜欢他的人。因为你说一句,他便心花怒放,忘了你是何等厌恶他。
男女皆如此,这就叫情爱。从前他在话本上看见,还觉好笑。遇见迟与灯,方知果然。
见他不语,迟与灯歪头“小师妹”
百里瑟张口,咽下赌气的话。他知道,“小师妹”要求迟与灯远离这些人,不是吃闷醋,是无理取闹。她不会当真。
银鸢刚种好树、喂过鱼,来见闻山意。
遥见前面有人,走近方知是迟与灯。偏要退已来不及,对方看见她了。
两手空空,无缸遮掩,她只好低头。
待谁都很温和的声音响起“银鸢道友。”
“嗯。”银鸢顿了顿,“鱼我都弄好了,还有树。要等它们长大。”
“好,不急,辛苦了。”
从未有人对她说“辛苦了”,银鸢心底小小地雀跃。又听见她厌恶的人道“大师姐,那是她应该做的。没什么辛苦。”
银鸢脸色微变,好心情骤然下落。
她抬眼看百里瑟,后者冷漠,目光同与她交手时无二,眼高于顶,令人生厌得很。
“两位道友,失陪了。”
银鸢抬头挺胸,露出练武场初现时的矜傲神情。绕过他们,推开房门径直进去。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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