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人手严重不足,身边能信得过,有能力帮我办事的只有你。我信你,你也对我有点信心,好吗”
“而且我有预感,我快要否极泰来了。”
说完,楚桓眼前一花。萧琢文反应比他快,突然出手挡住他的腿。
啪叽
鸟屎绽放在高定西装袖子。
凝视了两秒,楚桓掏出纸巾帮萧琢文擦干净鸟屎,脏纸团在半空画下漂亮的弧线落进垃圾箱“有种说法,被鸟屎砸中会走运。”
“”楚桓硬着头皮说到这份上,萧琢文只能深深叹一口气。
这就是同意了。
拍不到肩膀,楚桓感激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天色放霞。
一下车,楚桓碰巧遇见了以前合作过的一个武术指导,也是今晚相约的老相识之一,熟人相见难免叙叙旧,他让萧琢文先走,自己跟着武指郑辞边走边谈。
谁知,刚到夜色门口,就听有人吵嚷着什么。
“赵谦,你个龟儿子快给老子出来烂心眼的王八蛋,故意拿烂威亚拍戏,你今天不赔我医药费,我就叫来往的人都知道你那缺德剧组干的破事”
彪形大汉脸红脖粗闹着要闯门,三个保安硬是拦不住他,还被他撂倒了一个。
脏话直往赵谦两个字上泼,越说越狠气,眼见正门即将失守。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男和另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年轻保安赶了过来。
门口的争斗还未结束,楚桓二人一时半会也进不去,他索性将这戏剧性的画面在眼前解析成一帧帧片子。
巧合的是,在这幅构图中,那个年轻保安正好站在了最适合的位置,西装男心急火燎地对他说了些什么。
那年轻人听了,然后动了。
楚桓的目光却在此时停了,停在那年轻人身上。只见那年轻人不紧不慢、毫不畏惧地逼近体型远大于他的猎物。
出手时又快又狠,没有任何犹豫,完全知道自己得咬准猎物的哪处软肋,在闹事者甩开面前的保安时一拳击中他胃部。
彪形大汉疼得腰身一勾,年轻人手肘在他低下来的背部又是一击
三个成年男性都制不住的猛人瞬间倒地。
只能被年轻人反锁手臂,死死扣在地上。
似有所感,年轻人突然抬起头,寒光凛然的眸子霎时对上楚桓。
他想必早就察觉到了落在身上的视线,果断、狠辣,又机警。饶是刻画过不少狠角色的楚桓,也因这突然的对视心惊了一瞬。
然而下一秒,那眼眸中的厉色缩回了幽黑深潭。大汉被其他保安制住后,那人甚至做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举动。
他拉下帽檐,遮住目露过凶光的眼睛,似乎在为吓到不具威胁性的楚桓而感到一丝丝抱歉。
咦有点意思。楚桓食指轻叩扶手。
吵嚷声竭,那人已离去,方才的一幕幕却像未散场的电影。
闹剧平息,他处却又风起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