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你威胁我啊。”
白氏族老下意识要反驳,但被其他耆老拉住了。
对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此刻只能占着理讲理,再不能动手了,若不慎伤了人,那便是有理也成罪。
七娘回过头,对着满脸泪痕的她一笑“你,说说看,为何要打砸这里”
这片刻的功夫,她已然缓过劲头来。
七娘的问话,令她抬头去看挂在祠堂中的一块块精心打造的牌匾。
那是白氏一族曾经风光过的证明。
她凄然一笑,冷然道“宗氏祠堂,本该是族老住持公道,将族中犯错之人加以惩处之地。可是这白氏宗族中,尽是欺上瞒下,一手遮天的脏事,犯错之人逍遥法外,无辜之人却要备受劫难”
她的语气渐渐狠起来,转为嘶吼“这样的地方,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倒不如砸了”
“胡言乱语”白氏族老睁着猩红的眼眸狠狠瞪她,“你无证无据,血口喷人,分明是犯下了大错,还信口狡辩”复又望向七娘,厉声质疑“女郎难道要听这疯女一面之词,轻易相信袒护,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
族老话音刚落,又有四个佩刀护卫来了。他们提着一个箱子,还带了好些人来,看模样打扮,像农户。
七娘瞧的眸子染了明快的笑意“好啊,既然她是信口胡说,我们就来说些证据确凿的。”
她抬头,目光在祠堂中转了一圈。
祠堂中供奉着历代祖先,一些颇有建树的,还有相应地牌匾悬挂,也彰示了白氏家风。
七娘扫了一圈,一字一顿念着牌匾上的字词“忠君爱国,浩然正气、有德之家、大善”她似是念不下去了,翻着眼朝护卫伸出手来,立马有护卫为她送上已经整理好的文书。
“建安二年,宣城郡白氏,白远丰,强夺东平村葛家田宅民女,至葛家三口被逼无奈自尽身亡。”
此话一出,白家族老纷纷白了脸色。
七娘头都没抬“东平村的呢来人了吗谁说说是怎么回事。”
话毕,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从那农户人列中冲出来,重重跪下,他身上穿着粗布衣裳,露在外面的手臂黝黑结实,一看便是常年下地干活的。
“求女郎主持公道白远丰私置田产,强逼葛家一家做佃户将其榨干不说,还要抢夺夕娘做他的妾侍,葛家人不同意,他便要用强,逼的葛家三口上吊自尽”
白家族老跳了出来“胡言乱语”
青年并不惧怕,只盯着七娘,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村人不是受了威胁就是收了好处,事情便不了了之女郎明鉴,葛家三口与人为善,葛夕娘更是善心女子,最后却被这白家畜生逼到绝境。”
“胡说八道信口雌黄”
白家族老还没跳起来,就又有佩刀的来了。
旁人看着都傻眼了。
这位女郎出门,到底带了多少佩刀的
光是往那一站就够吓人了。
七娘莞尔一笑“还封口了啊封口好,我最擅长把封过的口撬开,分文撬和武撬我都很精通。”她扫一眼东平村人“谁先来”
东平村其他的村户,相比跪在地上的男人那份愤恨,他们则是激动。
一张已经被银子撬开的嘴一进来就开始叭叭的吐露实情,唯恐别人不信他们说的,恨不能挖心掏肺,语气十分真挚“小人拜见女郎,小人们是东平村的村户,白远丰的确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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