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杀死怜惜,并投尸长公主府。”柏修竹吹灭油灯仔细放回原位,“把信件带走,吉符统一扯走,既然他信神信佛,内心惊慌难安,我们便再添多一把火,让他宛若上了烤刑架一般。”
人越是慌乱,便越容易自乱阵脚。
“走。”柏修竹提溜起奚荷后衣襟喃喃道“怎么又不听话,刚又蹲着了。”
奚荷对由王府撕来的八角红纸吉符有浓厚兴趣,她晓得多少银钱一个,如今跟着柏修竹了自然不能搞些算卦挣钱的营生,但若是白得一批红纸吉符拿去卖,少说也有几十两收入。
两人走在深夜街道上,小雪淅淅沥沥。奚荷怯怯开口“大人”
“不能。”柏修竹心知肚明奚荷想要作甚,并毫不留情拒绝。
“”
“送你回去。”
路遇更夫提着锣叫唤,彼时已是二更天。奚荷后知后觉打开了困意阀门,“大人,你可是时时像今日这般操劳”
“差不多。”
“唔,大人果然厉害”奚荷困也不妨碍吹牛拍马。
若是以前有男子惯享受女子吹捧,柏修竹是不屑且瞧不起的;可遇见奚荷后变了,原来时不时被夸赞一下,竟是通体舒畅,心情愉悦。
“若是能把吉符交予我手,那便宛若嫡仙下凡,星君之姿”奚荷苍蝇手交互搓着。
柏修竹神色敛起,“想都别想。”他将奚荷送至门口,止于门外头,“明儿辰时前必须到大理寺。”
“”奚荷抓紧时间入了暂时租赁的新院落,避开鼾声震天的卧房,随意挑了间偏方,奚父奚母布置了软塌和被衾,奚荷倒头就睡。
于翌日清晨,特别有求胜欲地清醒过来。
奚父在后院捣将黄豆捣鼓进磨石容器内,一圈一圈转着,是有模有样地在制作豆腐。
奚荷生怕迟到,披着御赐麾裘由宅院出发,却是在大理寺外撞见了意想不到之人。
那人高大健壮,瞧着是文武双全,却给人以一种跳脱感不及柏修竹。
柏三昨儿已经在户部领了官服,登记了官籍,依着圣旨今日来大理寺入职。“奚荷姑娘”柏三扫过这件白绒麾裘,柏修竹格外钟爱此样式麾裘,可是一次打造了五件。现在看来,也不是五件都留给自己的嘛。
“柏三哥,你来找柏大人”
“嗯。我来入职。”
奚荷眨了两下眼,朦胧之中察觉到咸礼帝此举似有深意,毕竟没有皇帝愿意让一家人都进一处,以免形成垄断,可她想不透此举何意,老远便瞧着晨练后热气腾腾的柏修竹朝此处走来。
瞧见柏三以及他手中的圣旨,柏修竹的眼脸沉了沉,昨日家宴并未来得及问自己弟弟领了哪里的官职,哪料是他大理寺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