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便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大人也,太厉害了罢”奚荷觉得自己简直要抱着柏修竹裤腿以示崇拜之情。
石枕被撬开,内里有一踏千两面额的银票,看得奚荷眼红,忍不住想要上手抚摸,“啪”地被柏修竹打落。
奚荷辩解道“我就是想摸摸千两银票的质地,给自己的手开光,以后扔挂珠就能一直准下去。”
可这石枕内只有银票,再无其它,三人一下又陷入僵局。
忽而,柏三抬手指着房梁,奚荷的目光顺势往上瞧,一镀金方箱的棱角暴露在视线中,奚荷又把崇拜的目光转向柏三“柏三哥也超厉害”
内心莫名不爽利的柏修竹直径扯落腰间挂牌,使力往上丢掷,那方箱被打歪,挣扎两下,垂直往地面落,“轰”一声砸在漆黑砖面。
奚荷蹲着身子旋了一下最外头的机关便将方箱打开了,“王思怎么不弄个上锁的宝箱”
柏修竹挨着奚荷蹲落“因为没必要,如果此方箱被大理寺找出来,上不上锁都不会改变被查看的结局。”
“你有点横噢。”奚荷挑起方箱里的一打信件,分了三份,赶忙抽出信纸读了起来。
奚荷放在前襟的卦盘又不安分的颤动起来,压都压不住,她只好拿出来丢给柏修竹。
这是柏修竹第一次摸到八角卦盘,以往奚荷都是死死护住不给他碰哪怕一下。他眉尾微挑,以示不解。
“我不想被移情,你看着比较坚强,就先替我拿卦盘罢,我都没有给别人摸过”奚荷轻声嘀咕着,继续读着王思藏起来的信件,不一会儿,奚荷手一抖,那张纸轻飘飘落地,“王思是靠着长公主泄题才在殿试上拔得头筹的啊”
奚荷紧张地瞧着柏修竹,若真是如此,已经是皇家丑闻,必定是无法见光的。
柏修竹手指捏着另一封信纸末梢“这方箱,不是王思藏的,是长公主。我这份记录了长公主打赏给王思的每一笔钱,数目之大,绝不是二品官员正常俸禄所能供给。”
“啊那这,长公主本就是负责替咸礼帝生财的,岂不是又无法公之于众”
奚荷将跌落在地的信纸叠好,小心翼翼放回。
有了信件以及王思夜探大理寺作证,能够证明其被长公主包养成外室,靠作弊搏得殿试头筹,杀死怜惜投井可是偏生没有办法指正王思将长公主府灭门后纵火,如今王思已死,更是死无对证
彼时的天,已经彻底亮了起来。莫约还有一炷香时间,百官就要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