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冠玉榜第一变成了李宏风,重涵排到了第二。
自此,李宏风便开始日日炫耀,事事不忘提及冠玉榜,更不忘强调自己名列重涵之上,弄得重涵烦之又烦。尽管重涵之前从未在意过冠玉榜,但毕竟被重家包揽了多年第一,重涵实在受不了竟被死对头李宏风占了上头。而且重涵觉得榜单突然变动,定是李宏风暗下做了手脚,自己能十五岁夺魁可是因为桂榜提名,李宏风这一年间何曾有过了不得的事迹但霞凌四榜每年清明放榜,重涵还在南方,待回京城时榜单已挂了一个月,再查也没什么意义。
那日在建安镇酒肆吃饭时,张海云正提到李宏风,重涵就眼见着钟承止从门口走了进来。钟承止漂亮得异于常人,寻常丽色根本无法与其并论,饶是喜好再不相同,也无法否认钟承止容貌绝顶。就好如山间野花各有芳华,然牡丹一出,即使不喜富丽之态,但谁能否认其艳冠百花重涵当时有一半心思是瞧你李宏风还能如何得意,起了要把钟承止带给李宏风看得自惭形秽的打算。没想后面生了别的事来。虽然也没过多久,现在重涵是真把钟承止当兄弟,早忘了李宏风那茬。可此时偏偏冤家路窄,重涵前意又生,不禁想到若今年冠玉榜能让钟承止拿了第一,那倒是名至实归,自己也乐得快活。
钟承止与重涵几人在不远处仔细听了会吵架。原来李宏风开后门插队本不是什么大不了之事。春闱试子都是半入官场之人,这种事还不是见多不怪。惹得被众人围攻的原因,是李宏风从下马车到行至偏门的一路上,就在对排队的试子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且多为贬低之意,尽管只是对着他同行人说,但这么多人怎会没几个耳尖的大家排队正无聊,一下就传了开去。读书人自视清高,被无端嘲笑,一有人起头立刻群起而攻之。就算李宏风再如何辩才出众,也一嘴难压众口。
能中举的不会没点真才实学,一时间贡院偏门口犹如文酒会。举子们个个伶牙俐齿唇枪舌剑,说的都是道德大义,还要引经据典文辞锦绣。往小了说是“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往大了说是“法令行则国治,法令弛则国乱。”偏门接应的小吏也殃及池鱼,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有人堵住门口不让李宏风几人进去,显然此事难以善了。
李宏风被围在人群中也没闲着,他并未恼羞成怒口不择言,而是气势汹汹地与周围人理论起来。能与重涵斗这么多年,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竟辩得几人哑口无言。于是这架吵了好一会,非但没能平息,还有越来越盛之势。此处接近队尾,很多人干脆不排队了,都跑来围观,不时有人加入战局,好不热闹。
魏老看了看情况,对重涵说“看来一时半会进不去,二少爷与钟公子、景公子不如先回府,或在马车内休息,待老奴稍后打点好再叫二少爷与钟公子过来。”
“没有别的门能进了吗”重涵问。
魏老“因不日即将举行会试,礼部已做好了清理布置。其他几个门都已贴了封条,不予进出。”
重涵“那能否要个人出来反正就按个手印不是。”
钟承止不由瞅了一眼重涵,看来重家二少爷果然从小优待非常,才会有这种少爷思路。
魏老回道“手印要按在专门的录册上,不好随意取出。不过事前不知会有此情况,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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