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去问问。”
钟承止抬头看了看贡院的围墙。为防止考生作弊与有人私自进出,贡院围墙修得相当之高,足足二十尺有余,墙头还插满荆棘。站在墙角下往上仰视,更显出贡院之威严。围墙的四角建有岗楼,开考至放榜期间会有士兵站在岗楼内监视贡院里外,但平日无人值守。
魏老正要离开,钟承止先问道“只要进去就行吗”
魏老点头道“是,二少爷与钟公子的考凭都已备好,盖个手印即能取走。”
“行,这边来。”钟承止抬手指了指围墙的另一头,便转身朝那方向走。
重涵莫名其妙地跟了上去,魏老与景曲紧随其后。四人离开吵嚷之处,沿着贡院围墙慢慢走。同样为防止作弊与私自进出,贡院周围有很宽敞的空地,严禁百姓搭建与摆摊,科考时节更是严禁百姓靠近。故四人走了一段后,四下便阒无一人。
钟承止看向景曲“你带魏老。”说着转身一把搂住重涵的后背,另一手捞起重涵的双腿,将重涵横抱在怀,接着一跃而起,在围墙上借力点了两脚,再度弹高,片刻之间就跃过了二十尺高墙,碰都没碰到墙头的荆棘。而外墙内还有内墙,比外墙要矮不少,钟承止刚落地二话不说又即刻跃起,在外墙上点了一脚越过内墙,落到了贡院里面。景曲跟在钟承止之后,同样几个跳跃抱着魏老进到贡院里来。
待放下重涵,钟承止问“再往哪走”
魏老刚被景曲放下,一脸平静,整了整衣裳,再指明方向,示意几人跟着他走。钟承止与景曲便跟着魏老朝贡院大门方向走。
重涵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站了半晌,才赶紧跟了上去。
“喂,能不能先打个招呼”重涵有点悻悻,嘟着嘴对钟承止说,又瞧了瞧钟承止后背,“背没事吧伤才刚愈就跳这么高”
钟承止看着重涵一笑“没事,早该活动下筋骨了。一会出去也不走门的话,给你先打个招呼。”
重涵听完想了想,嘴角一翘“不,一会我们出去走偏门。”
一行人走到贡院大门旁的一间堂室,里面已经有人等候,魏老上前说了几句。钟承止与重涵便在录册上按了手印,取走了准考证,前后一共也没花到一刻时间。
几人回头走到偏门,从里面就听到外面还在吵。偏门已关起,两个小吏在门旁商量着什么。魏老上前招呼了一声。小吏回道“这边外面正乱着,几位不如从正门出去。”
重涵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不用,我们就走这门。”
小吏又劝了几句,还是不成,只好打开门。门外的人见偏门打开,立刻齐刷刷地望了过来,吵嚷声一时停下。
重涵抬起腿迈过门槛,看着被试子们包围的李宏风,装出一脸惊讶“诶这不是李宏风李公子,怎会在此处”重涵左右望了望,“难不成是考凭未取,又不欲排队,便想走偏门插队这可不好啊。如此多试子都在辛苦排队,身为堂堂李丞相的公子,更要以身作则,为众表率,怎能做出倚官仗势只图自己方便之事”
此话一出,围攻的声音顿时再度响起。
李宏风一脸怨气地对着重涵道”重公子为何会在里面莫非也是插队”
“我一清早就来了,还未有几人排队,取了考凭后便在院内逛了逛熟悉一番考场,故现在才出来。没想就遇上了李公子,实在是缘分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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