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等的仇恨,至于让凶手痛刺十九剑,而且还特意避开了要害。
避开要害,连刺了十九剑,只为放干周身血液而亡,凶手明摆着要他受尽折磨再死。
她仔细查验了每一个伤口,皆是入肉二分,破皮伤筋未见骨,十九处无一例外。
下手之人是常年用剑的老手。
一旁的贾捕头适时问道“可是有什么发现”
清欢摇摇头,示意他莫要开口。
言若白罕见的起了兴致,略略抬眼向她看去,见她正伸手去摸尸体的下鄂和手指,又将尸体的眼耳口鼻尽数查遍,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熟练。
言若白微微动了眸色,这丫头莫不是真查出了蹊跷
验尸完毕,清欢起身向言若白淡淡道 “这位大人,方才见他们这样重你,想来你是管事的”
秋风正巧从院外走进,便斥责道“你这小仵作说话这么没规距,这位是我们锦衣卫千户,言大人。”
言若白看了眼秋风,淡道“无妨,有什么发现,说罢。”
清欢“根据尸体僵硬程度和现在京城的气候结合判断,死者应死于今日丑时和寅时之间。死者身上伤口共十九处,但都不是伤在要害,故死者是血尽而亡的。”
“根据地上的血量来看,这间书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我记得昨夜子时开始就下大雨,案发现场外面皆是泥地,但死者鞋底并无泥垢,故死者是在昨夜子时前进入这间书房,之后再无离开,直至身亡。”
见她蓦地停了,言若白眸色一凝“你话未说尽。“
清欢微微勾了勾唇,这少年不止长得极俊,竟还有如此观人于微的本领。
其实方才她那番话,本已将一个仵作该验出来的已经尽数说尽了。
她也确实看出了一些其他的端倪,但故意隐着不说,想要试探一番罢了。
清欢故作深沉,低声说道“ 尸体身上十九处伤口均是被同一种兵刃所伤,这种伤口并不常见,应是极薄的一种兵刃。据我判断,应该是腰缠软剑。而且这十九处伤口均为入手二分,破皮伤筋不见骨、皮肉外翻程度相同,可见下手之人武功深厚用剑多年。还有”
言若白眼神微敛“想说什么不必遮掩,讲就是了。”
清欢微微蹙眉“死者既是血尽而亡,那从他被刺伤到毙命还有一段时间。我不解的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为何没有丝毫求生之意。“
言若白蓦地皱起眉头,向着身畔轻咳了咳,一旁的秋风却会错了意,傻傻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欢伸手指了指堂中的一片血泊,垂眸道“你们看,死者周围的血泊附近并无死者的鞋印,且地面上也并无丝毫爬行血痕。说明他倒下之后就未曾站起来过。我方才说过,他没有当即毙命,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向外逃命呢”
她越查越多,言若白面色一滞,缓言道“许是凶手提前给死者下了迷药,将他迷晕了。这现场环境如此整齐,可见死者不曾与人搏斗过,便是证据。”
清欢抬眸盯着言若白看了看,从他的瞳仁中虽看不出丝毫情绪,但隐隐觉察出他是有意要隐瞒此事。
锦衣卫多办大案要案,如何会不知晓迷药并无止痛效用
只不过,她也知晓锦衣卫千户的台可不是随意能拆的,便也就顺着他道
“大人说的也是。既如此,大人不妨好好盘问一下昨夜值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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