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纪辰纲道“你查到线索了”
言若白点点头“嗯。”
纪辰纲闻言略顿了顿,若有所思。少顷,他抬手拿起桌上青瓷茶盏,猛灌了一口,高道“你去便是,皇上那里有我和你爹呢。”
“多谢义父。”
言若白行了礼、欲退出书房,忽听见义父又道
“素儿,你这几日抽空去我府上一趟。茹萱这几天日日闹腾,非要你去教她骑马。”
言若白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淡淡道“这几日案子复杂,我得空便去。儿子还有事,先告退了。”
出了义父书房,言若白微微出神,想起方才义父嘱托的事情,顿觉十分烦扰。
方才纪辰纲口中提到的纪茹萱,是纪辰纲的独女,今年十三岁。
自言若白拜纪辰纲为师那天起,他便时常出入纪府,那纪茹萱便也时常缠着他。
他如何看不出义父的意图义父是希望他可以向纪茹萱提亲,现下也只因纪茹萱还年幼,他才得以装傻拖了这些年。
恐怕等纪茹萱再大些 哎
北镇府司的东侧角门不远处便是言若白的卫所,他手下的百户等人平日里若是不外出办案,都是在这里操练。
卫所正堂西侧是言若白的书房,书案旁边架着小炉子,炉内是银屑炭,炭上一只黑瓷瓮里正煮着庐山云雾。
黑瓷瓮上飘起蒸汽,言若白倒也不急着品茶,他只是喜欢煮茶带来的烟火气罢了。
三法司今日送了些工部案的案卷来,他正一一查阅,屋内忽卷进一丝寒气,是秋风回来了。
书房内并无外人,秋风倒也不客气,径直走到那小炉子旁,用巾布裹了黑瓷瓮的把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边饮边道
“公子,黑衣人的尸体收回来了。”
言若白点点头,起身将正在查阅的案卷锁在一红木紫漆木盒里,方起身去查看那黑衣人尸体。
北镇府司的西北角备有几件殓房,方才随秋风去城郊起尸的几名锦衣卫,此刻已经在殓房外等着了。
“参见言大人。”一众锦衣卫齐齐下拜道。
言若白点点头,示意他们起身,无须多礼。
殓房内两具黑衣人尸体并排摆在停尸案上,上面蒙着白布。
言若白走近前,抬手掀了白布,见确是那两名杀手无疑。
他仔细查看了一番,尸体上除了刚刚他发的两只短木箭,并无其他伤口,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就连所用配剑,也只是市卖的普通货。
这两名黑衣人穿着款式和料子都一模一样的黑衣、但他二人身型相差颇大,那这身上的黑衣必不是买的成品,想来必是他们的组织定制的。
言若白眼眸逐渐蒙了寒意,这两人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有组织有纪律,看来此事不简单。
秋风与几名下属都立在门口候着,言若白略顿了顿,向外吩咐道“秋风,去拿火齐来。”
火齐是自汉代开始就用来聚焦起火的工具,但在民间并不常见。言若白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得到一块水晶制作的火齐。
秋风紧赶着跑回言若白的书房取了火齐回来,言若白接过火齐,抬手掀起一块黑衣人的衣角,透过火齐细看。
果然,他的手感没错。这黑衣人所穿的料子果然既不是棉布、也不是丝缎,是由棉和丝混纺的布料。
言若白有一瞬迟疑,这种丝绵混纺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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