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在京中并不常见,莫非
“大人,可有什么发现”秋风问道。
言若白收了火齐,淡声吩咐道“去查这料子出在哪家布庄。”
“是。”秋风立刻应声,带了几个手下出去了。
天色渐晚,言若白徐步走回书房,小炉内的炭已燃尽了。
屋内虽已有人替他掌灯,但总是孤凉。
言若白坐回书案旁,微微阖眼,在脑中将方才翻看案卷所发现的其他线索,又重新捋了一遍。
先是工部凭空消失一万两银子,致使修缮鸡鸣寺工期延缓。然而丢了一万两银子,毛成昊竟隐瞒不报达三月之久,那这失银期间鸡鸣寺修缮工程是如何运转的
言若白白皙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中把玩着他常年佩戴的青色古玉,眼里也渐渐蒙上一层寒气。
他竟不知工部有如此能人,可以无米下炊。
看来,不止要和陈清重查命案现场,还要再去工部营缮清吏司,好好查一查负责施工的员外郎和主事了。
皇商陈府。
清欢今日和言若白相谈甚欢,回府时心情大好,一回去便直接去了福安苑问安。
福安苑的小花厅中摆着一张圆形雕鸢尾花的梨木桌子,桌上摆着八道精致的菜点,有清欢最喜欢的松鼠鳜鱼、酱汁板鸭、桂花糯米藕和鲜笋火腿汤等。
清欢才一进院,便立刻有一串丫鬟跑进屋高呼道“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陈父陈母正在桌旁用饭,见女儿回来了立刻喜笑颜开。陈母更是放下筷子,亲自起身,给清欢取了身上披风,半嗔道
“你这丫头,又穿男装”
清欢嗖的一下上前,啵叽一口亲上母亲的脸颊,抱着母亲撒娇道
“嘿嘿。娘,您怎么知道我正想吃松鼠鱼呢,您太好啦。”
陈母嗔怪着点了一下清欢的额头
“这么多下人在呢,净胡来”
清欢傻呵呵的笑着“哎呀,娘我好饿。
陈母忙道“那还不快坐下用饭。”
说罢,更是亲自盛了碗汤递给女儿。
陈父叹道“一天天总在外面野,哪里有一点姑娘家的样子我都说了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唉”
清欢接过火腿汤,也不顾烫,立刻大口喝下,边饮边道“爹,您就我我一个女儿,我要是现在不学着点,嗝等以后您老的不能管事了,陈府怎么办呀”
陈父长长叹气,“你总是有理。”
清欢拿起筷子夹过一块鸭肉,随口答道
“不过 爹,这几天我出门确实是有事。这几天我在替官府查案,京里出了大事,有个大官全家都被杀了呢。”
陈母平时深居简出,最是喜欢听女儿讲外面事情的,便好奇道“哪个大官说来与娘听听。”
清欢夹了口菜,缓缓道“是工部左侍郎袁立。爹、娘,据我分析啊,凶手应该就是他妻子,只不过袁府灭门后她跑了,锦衣卫正全城抓她呢。”
陈父面色一滞,突然放下了筷子。
“爹您怎么了”
陈父沉吟良久,唉声道“欢儿,你年纪也不小了,爹给你找个婆家,你准备做嫁衣吧。”
父亲说的太突然,清欢一时难以接受“爹,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事欢儿还小啊。”
陈父厉声道“还小,都十七了还小你祖母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生了我了你天天这样野,我可管不住你了,给你找个婆家管管你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