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欢有些委屈“爹你突然让我嫁人,是想让我嫁什么人呢”
陈老爷眼神飘忽“爹给你在山东老家寻门亲事,你收拾收拾,准备回邹平老家待嫁吧。”
清欢顿觉惊诧,陈府的生意家业全部在京城,爹娘也从未带她回过老家,为什么突然要她回老家嫁人
但总不好直接违逆父意,清欢低着头,小声慢悠悠道“爹,那既然要嫁,女儿也有些想法。”
陈父撇着胡子问道“什么想法”
清欢直言道“爹,我们陈府家大业大,又只有我一个女儿,若我嫁出去了,那您和娘晚年怎么办府里生意怎么办不如我招个女婿入赘吧。”
陈父勃然大怒“招婿入赘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我陈石的女儿嫁不出去了吗”
清欢蹙着眉,说这说着哽咽了起来“爹 你还记得吗,我六七岁那会儿咱家还穷着,我经常去邻里间蹭饭吃,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这世间妇人的日子都过得太不自在了。她们要侍候公婆,照顾丈夫,还要带孩子做活计。而他们的丈夫除了偶尔往家里扔点家用,平日里寻花问柳,喝酒赌钱的大有人在。”
“女儿不想嫁人过这种日子,更不想拿自己的一辈子去赌夫君的人品。如果爹一定要我嫁人,那我定要招婿住在陈府。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皇亲国戚,我也不嫁”
陈父火冒三丈“岂有此理,女子出嫁从夫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真是将你惯坏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忤逆的女儿你给我去跪祠堂,跪到你知错为止”
清欢心中带气,故也不求饶,站起身扭头就走了出去。
陈母在一旁看着女儿受罚,虽然不忍,但也知老爷是为了女儿好,不能忤逆,只得吩咐武译陪着照看了。
可惜陈府这顿饭
还是不欢而散了。
翌日清早,工部。
言若白带了秋风和一队锦衣卫,一行人驰马向工部而来。只不过人马还未到,工部新任左侍郎江道便已在门前侯着了。
“哎呀呀,原来是小公爷大驾光临,快,快请进。”
江道极尽谄媚之色。
言若白淡淡道 “不必了,下官秉公办事。江大人官职比下官高,还请直呼下官官名即可。”
江道也是个不会看眼色的,只顾着讨好“小公爷说哪里话,您可是国公爷爱子,又是指挥使大人义子,您”
言若白有些不耐烦,微蹙了蹙眉,秋风立刻会意,冷声道
“江大人,锦衣卫此次前来是奉旨查案,劳烦江大人将此次鸡鸣寺修缮工程的全部案卷准备出来。”
江道虽是新任工部侍郎,但也知纪辰纲治下锦衣卫甚严,其中两个义子言若白和倪蕃作为千户尤为冷血无情,铁面无私。
且据传闻这言若白才是得纪辰纲全部亲传之人,加之他小公爷的身份,他便更受纪辰纲和皇上看重。今日第一次与他打交道,没想到真的如此冷面。
江道陪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何来劳烦,言大人在堂中稍作片刻,我马上派人去整理。”
“多谢。秋风帮帮江大人。”言若白淡淡应着。
秋风点了点头,带了几名锦衣卫跟在江道身后,径直去了库房。
言若白缓步走进花厅,还不及一盏茶的时间,便见秋风走进来禀道
“大人,齐了。”
江道也紧跟着进来,拱手道
“小公爷,您要的卷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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