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只按府里规矩,给容安留了四个粗使丫鬟。
四个丫鬟都是家生子,原本对着差事还有几分懒怠,望见暮荷她们的结局,那份懒怠都收了起来,小心得不能再小心。
容安见她们手脚麻利,规矩谨慎,什么也没说,只让她们留下。
冯芷与璩女收拾好了屋子,过来颇有些担忧地问道“姑娘,我们要去夫人那边一趟么”
容安摆摆手,“暂且不去,待会去给老太君请安。”
璩女不放心,“这样是否得罪了夫人我们还得在夫人手下生活,不然您就低一下头”
“不低。”容安望着她们,威严道“我们这次低头了,日后肯定要被欺负死。我不低头,你们也不许低头,挺直腰杆来,我倒要瞧瞧府里要怎么为难我。”
璩女几个都担忧。
容安摆明了这次不听她们的意见,璩女与冯芷劝不动,去屋内请李嬷嬷出来。
黄嬷嬷向来以容安为主,容安说什么就是什么,请她也不管用。
这时也是,她们几个说话,黄嬷嬷便在旁边听着,也不掺和。
璩女道“李嬷嬷,您见多识广,您来劝劝姑娘。”
李嬷嬷笑着出来,“劝甚”
璩女忧虑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镇国公府终究还是戚夫人当家,我们初来乍到便这般得罪她,终究不好。”
李嬷嬷道“这低头有低头的活法,不低头有不低头的活法,说不上对错,只是选择不同。”
容安微微一笑,“嬷嬷说的是,只是活法不一样罢了。”
冯芷着急道“话是这么说,可大家族里头龌龊手段多着,若是硬争一口气,吃苦头的还不是姑娘”
容安摆摆手,“寻常姑娘被拿捏的不过是婚事前程,我已被指婚给怀王了,这点戚夫人管不住,若说还有别的手段,不过是些吃穿用具等,能有什么大碍”
璩女与冯芷略想一想,明白了她的底气。
冯芷低叹一声,仍担忧,“姑娘您也说婚事前程已有了,何不妥协几分,顺势而行,怎么就奔着最难走的路走”
“人活着总得挺起腰来,我娘不低戚夫人一头,我也不低容贞一头,何必看她们脸色行事”容安道“再看看罢,熬过这一两个月,她们知晓我不好惹便停歇了。”
冯芷道“吃苦我们都是不怕的,就是心疼您。”
容安笑“人生路还长着,吃一吃苦又不是坏事,万不可因贪图安逸而摧眉折腰,腰弯下去可就难挺起来了。”
李嬷嬷在旁边听了感慨道“太妃还在世时,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若是她听见你今日这番话,尽可以放心了。”
“我也是用了许久方明白这个理,生活是自个挣出出来的,不是靠谁施舍出来的。”容安转了个话题,“不说这个了,我们快些收拾好,先去大哥那里瞧瞧,问问奶兄他们可安排好了未,再去给祖母请安。”
璩女冯芷齐齐应是,忙干活去了。
容安今日下午使出雷霆手段,正院那边派来的人皆完败,其余人马更不敢撄其锋芒。
上辈子支使不动的丫鬟这辈子勤奋许多,太阳还未落山的时候,容安的院子便收拾出来了,窗上蒙上了新绿窗纱,房间里摆了竹木屏风,连架子上的美人觚里也插了时令荷花。
容安整间院子望着清爽又秀气,一进院子里便暑气全消。
容安让底下粗使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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