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再给自己。
单单想到这里,夏星北就觉得自己浑身每个细胞都疼的要命。
“过来。”
一秒,两秒,三秒。
谢珩终于察觉到了夏星北的抗拒,将翘着的腿放下来,面色冷沉的看着他,语气带了些命令的意味。
月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洒在夏星北削瘦的肩膀上,他沉默的站着,黑发黑瞳,皮肤白皙,沉默的像是一个精致的陶瓷物件。
两人双目相对,无声的僵持着。
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夏星北败下阵来。
这一步迈得格外的重,好似花掉了他全身的力气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即便后果是粉身碎骨。
伴随着他的动作,手里攥着的文件也洒了一地。
谢珩弯下身想捡。
夏星北踩在这些打满了字的a4纸上,慢慢走到谢珩面前,垂眸盯着他,尾音沙哑“没什么,没什么想说的就想让您抱抱我。”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至于为这破事置气”谢珩语气都轻松起来,嘴角挑起,“再近点,有话和你说。”
谢珩其实很好哄。
外人都觉得他性子高傲,谁都看不起,但其实他傲娇又温柔,得他偏爱,那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忘怀。
夏星北走过来任由他揽住自己的腰,像小孩一样,把头埋在他怀里胡乱蹭了蹭,烦躁的抱怨“吴鹤那老东西太能喝了,明天让周致带你去试镜,到时候我也在场,你要连这个小场面都过不了,哥回来好好收拾你。”
倦怠沙哑的声音和着刺鼻的酒味骤然充斥进五官,夏星北头脑发蒙,直到如今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大醉了一场,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的碰了一下谢珩的肩,触到实体后紧紧的攥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到谢珩都觉得有些疼。
谢珩为他不动声色的讨好勾起了唇角,抱住这人才发现他好像真的太瘦了,隔着一层薄衫所触之处都是硌人的骨头,怎么才几天不见,就瘦成了这样
谢珩蹙眉,车上的那点心猿意马早已经消失不见。
夏星北身上香水味道淡淡的,柑橘的清香中加了浓郁的果香和松软的麝香,干净清新,像清晨的第一缕光线,充满着希望和朝气。
丝丝缕缕的卷进谢珩的心里。
突然就多了一种莫名的,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欢欣。
谢珩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他搂着夏星北继续念叨,话里话外透露着些在邀功的傻气“你好好给哥演,秦倾这个角色挺适合你的,红谷吴鹤冲着拿奖拍的,保不齐你还能去国外一趟给哥捧个小动物回来。”
红谷是两年前的片子,夏星北根本连试镜的机会都没有,反倒是给了童溪,但童溪能力不够,吴鹤又找了不少人,折腾了好久才挑中一位电影学院的新人。
谢珩的眼光一向不错,红谷也确实拿了大奖,但这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流逝,夏星北的呼吸变得沉重急促起来。
他当初被周致关在家里不让出门错过面试没哭,童溪特意发了红谷男主旦角扮相时他没哭,红谷从开机到获奖,他着魔一样查着资料,无数遍演绎“秦倾”这个角色时没哭。
可乍然间听到谢珩两年前,曾为他背后做了这么多,曾对他期许这么重,夏星北眼圈就开始发红发酸。
谢珩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没和吴鹤合作过,忒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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