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夏星北怀里退了出来,把头发往后撩了下,认真的看他,“虽然事多又不给人面子,你和他合作,少不了被他当众骂,但也最会人,他要凶你了,受委屈了,就和哥说,别憋着。”
夏星北浑身的力气终于被抽空,膝盖一点点弯了下去,缓缓的跪在地上,把脸埋入谢珩的膝盖中,压抑的发出一声“嗯。”
谢珩这才发现他是真的有些不对劲,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把脱下的拖鞋垫在他的膝盖下面,任由夏星北颤抖着把头埋在他的腿上“怎么了这是,受欺负了”
夏星北没有出声,但谢珩知道他在哭,他一直压抑着,不肯发出声音,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
谢珩有些迷茫,安抚着他的背,过了好久,夏星北才不大好意思的抬起头,胡乱的擦了擦眼睛,他不想让谢珩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想背过身整理一下,却被谢珩拽了过来。
谢珩也一时间没找到趁手的东西,他拿自己的领带一下下把夏星北的泪痕擦干净,眼睛里带了些怒气。
“剧组里有人欺负你了”
“还是今天周致骂你了狗仔又瞎几把曝你料了”
谢珩把所有的可能都说了一遍,甚至都想到了是不是剧组盒饭太难吃把夏星北给饿哭了。
“没,就是想您。”夏星北生怕他想出更离谱的东西,急忙解释,说完又有些羞赧,用手背抹了把脸, “今天拍落水戏,ng了好多次,当时不觉得,看到您就有点委屈。”
落水戏一直是夏星北的短板,每次拍完稍微没呵护好,就要小病一场,谢珩熟门熟路的从别墅某个角落找到医疗箱,把预防感冒的药片拿出来,看着他吞下去,表情才稍稍好看了些。
也只是好看了些,夏星北一向倔的要死,绝不再别人面前透露出一丝的脆弱,就更别说会因为落水戏没拍好就哭成这个鬼样子了。
夏星北知道谢珩不会就这么被他哄骗过去,讨好一般跪在他双膝之间,像他们之间荒唐开始一样,慢慢的俯下了身。
当时他颤抖着手,足足解了五分钟没有解开他腰间复杂的搭扣。
谢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眸子深沉,说你用嘴解开,我就让你跟我。
话说的极其恶劣,但骨子里却是个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人,夏星北已经做好了被他羞辱的准备,却还未碰到,就被谢珩捏着下巴吻上了唇。
和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知吻了多久,等他重新回过神来,两人已经滚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