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对整洁的地方。
虽然房内没什么摆设,一切都显得破旧,但比宫正司那边却好了不少。
而她自己也躺在了一张木板拼成的床上,身上有伤口的地方都被包扎起来。
尤其是腰间和十指。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发现没有先前那样疼了。
似乎都上了药。
一时间,桑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如果不是全身伤口在隐隐泛疼的话。
她虽然从未伺候过莫婕妤,但也听旁的宫娥说起过。
莫婕妤虽平日里待下人没那样严苛,可若是谁犯了事,撞到她手中,从来都是没情分可说的,便是不去宫正司,最少也是一顿板子。
对方既然要用她来让娘子闭嘴,便不会轻易饶了她,更不会叫人来替她治伤。
但自己现在又似乎已经离开了宫正司。
桑蕊想了半晌,也没想到原因。
只因在这宫内,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亲近的人了。
唯一的一个,自己也被困在灵顺殿中。
不说如今已经这样了,便是以前,未出事时,一般人也不敢轻易让宫正司放人。毕竟莫婕妤这样的高位嫔妃,谁也不想得罪。
桑蕊带着这样的疑惑自己思量了许久,直到紧闭的房门被推开,看到自家娘子之后,她才知道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着之后的两三日,她都陷入了无限自责之中。
“娘子,您真不该为了奴婢”看着眼前端着药的人,桑蕊再次开口,“奴婢这条命没了就没了,实在不值得您用夫人留给您的”
“说什么傻话。”冷千芸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你对我来说最重要。”
原来前几日,她想救桑蕊,但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把身上唯一余下的,当初母亲逝世前留给她的璎珞交给了灵顺殿外那两个内侍。
然后换来了一些伤药和纱布。
当时的冷千芸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让桑蕊撑过来,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把璎珞送了出去。
因为即便是没希望,她也要试试。
现在对她来说,桑蕊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况且
冷千芸将手中的汤药仔细吹了吹,接着递给对方。
“我那不是给他们,只是暂时放在那里罢了。”
桑蕊这时正沉浸在自责之中,听得这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因问道“娘子,奴婢不明白。”
冷千芸笑了笑。
“不用明白,先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