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立即来了精神,目光熠熠道“没事,我明天还来,到时候我接着跟你说。”
林月棠状似惊讶,随后又担心道“可秦妈妈她”
张公子立马道“你放心,我定会让她把花牌给我的。”
“牡丹,你早些休息吧明天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林月棠抿了抿唇,咂动着小嘴道“那你给我带虾饼可以吗”
张公子一听,立马道“当然可以。除了虾饼你还想吃什么”
林月棠道“带虾饼便够了,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你带两块来便好。”
张公子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若是还能搜罗到什么好吃的,也要一并带来的。
林月棠送他到门口,等他走后才吩咐桃酥打水来给她沐浴。
桃酥打着哈欠道“亏小姐有兴致,我都差点听困了。”
林月棠笑道“人家花钱来给你讲故事,你到还不乐意了”
桃酥纠正道“他是来见小姐的,巴不得我不在房里呢。”
“不过他往日来都是喜欢听小姐抚琴作诗的,这次到也新鲜,竟说一席话就走了。”
林月棠脱去大袖衫,摇着折扇躺在罗汉床上,困倦道“客人已经走了,剩下的时间是咱们自己的,等会打了热水后你便去休息吧。”
桃酥揪了揪眼皮,心道今夜总算不用熬着了,当下便开开心心地准备起沐浴的热水。
林月棠沐浴后头发沾了些水,不过她故意没擦。
打发桃酥去休息后,她拿着金疮药就往地窖里去了。
彼时夜已经深了,留宿的客人也早就跟姑娘们回房去了。
底下几个打扫的小厮还在,龟公扯着嗓子骂几句,声音里也满是困意。
林月棠轻手轻脚地下楼,因换了一身简便的长裤短衫,这会她跑得到快。
若兰的房间里,面具男人看见她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后,给身边的若兰使了个眼色。
下一瞬,若兰也悄然离开。
地窖里,浑身疼痛的赵煜瑾卷缩着,因陷噩梦,浑身轻颤不安。
林月棠拿着烛台下去,只见赵煜瑾身边摆了个破旧的托盘,上面摆了两碗馊臭的饭菜。
她嫌弃地捂住鼻子,跳下去后踢了踢赵煜瑾。
“喂,你死了没有”
赵煜瑾没有回答她,只是痛苦地轻哼着,看起来很不好。
林月棠连忙把烛台放好,蹲下去探赵煜瑾的额头。
“艹”
“发烧了”
林月棠一把将赵煜瑾翻过来,然后拿个草垫子给他靠着。
仔细检查了一下赵煜瑾身上的伤口,林月棠发现他有好几处外伤都化脓了。
看到已经溃烂一片的伤口,林月棠顿时就惊住了。
看了看周遭脏污不堪的环境,林月棠皱眉道“幸亏你是男主,不然你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说完放下金疮药又连忙爬出地窖。
就在林月棠转身离开之际,看似昏昏沉沉的赵煜瑾突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那双眼睛阴沉沉,如寒潭般幽静无波。只是当他看见近在咫尺的药瓶时,瞳孔紧缩了一下,
早在林月棠踢他的时候他就醒了,他本以为林月棠会像之前一样鞭打他一顿,谁知道林月棠竟然放下一瓶药就走了。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药瓶,赵煜瑾冷嗤一声。
他才不会傻到相信林月棠真的会给他送金疮药,所以这一定是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