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虽然是毒药,但未必一点用都没有。
赵煜瑾伸手将那瓶药收入怀中,与此同时,上面传来林月棠与人对话的声音。
“吁,你怎么来了”
“秦妈妈说过了,不许你再鞭打他”
“切,我到是想继续作践他,只可惜他现在半死不活的,我才不去摊事呢。”
“我劝你也别去,不然他真死了,到时候你去跟秦妈妈交代吧”
林月棠说完,伸手戳了戳若兰的胸口,随即扬长而去。
若兰皱了皱眉,折身返回。当她看见林月棠的确已经回房以后,这才回去。
只是她才走进房门,不多时又折身而出。
岂料她房门才刚打开,便有一人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并低声道“六爷有事要办,吩咐你留在房内。”
若兰闻言,面色稍缓,很快将房门关了起来。
片刻后,房内琴声响起。
林月棠一回房间,顿时急得去了桃酥休息的小隔间里。
只见她扯着熟睡的桃酥道“快起来,我给你二两银子,你先别睡了。”
桃酥原本困得睁不开眼,听见有银子,立马精神抖擞道“什么银子姑娘要我去办什么事”
林月棠二话不说,开了钱箱取了五两银子递给桃酥,并道“你去找康荣,向他买些药酒和纱布来。若是还有退烧药就更好了。”
康荣是万芳楼的管事,寻常带着人专门在外收账那种,万芳楼的小厮和丫鬟们都有些怕他。
此时桃酥一脸迟疑。“姑娘,咱又没有受伤,买那些药干什么用”
林月棠没好气道“地窖里的那个人快死了,我不想让他死。”
桃酥“”
拿着银子搓了搓,桃酥一脸纠结道“秦妈妈也不想让他死,咱们通知秦妈妈不就行了”
林月棠敲着桃酥的额头,没好气道“你瞎问那么多干什么还想不想赚银子了”
桃酥立即回神,掂了掂银子,一咬牙便奔出门去。
林月棠慌忙去弄了些干净的棉花放在布袋里,随后便在房里等着桃酥。
此时的林月棠有些焦急,一是怕赵煜瑾把发烧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二是怕赵煜瑾好起来还是恨意难消,最后她还是死状凄惨的下场。
想到这里,林月棠立即打了个寒颤。
只见她双手合十,朝着窗外喃喃道“佛祖保佑,观音菩萨保佑,保佑我跟赵煜瑾”
“姑娘,药我买来了。”
桃酥猛然推开门,一脸喜庆。果然还是有钱好办事,那个康管事今日都没有凶她。
林月棠连忙回头,走上前去道“退烧的药有吗”
桃酥道“有,不过要煎。”
林月棠拿了药酒和纱布,然后对桃酥道“你去煎,煎好了送去地窖给我。”
桃酥迟疑了一下。
林月棠见状,立即道“你不是喜欢我那套海棠红的裙子吗,你把药煎好我就送你了。”
桃酥立即喜出望外“姑娘是说真的”
林月棠道“当然是真的,你还不快去”
“好的,我这就去煎药。”桃酥说完,屁颠屁颠就跑下楼去了。
姑娘近来可真是大方,桃酥突然觉得自己赎身有望,一时间越发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