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的影子。
往常出入什么场合,方一桐总怕他不能照顾好自己,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今日自己起床之时他已经出门了。
陈守德摇了摇头“桐公子走得早,只嘱咐我照顾王爷,旁的没说什么。”
湛流云有些心神不宁“那一桐说没说何时过来”
“没有。桐公子只说他自会到穗英殿,让小王爷安心便是。”
湛流云搁下茶盏,捋了捋袍角,月白色锦缎之上自肩部往下,几只疏朗的折枝翠竹青翠欲滴,竹叶淡淡往下落,到了袍角处只有疏疏几片,清爽出尘,将原本皎月一般的公子衬得愈发清辉万丈。
“琴瑟在御。”他默念一句,微微垂眸,眼底净是温柔与喜悦。
“乔开。”南宫烁从宫道上走过,总觉得人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待他看去时却又匆匆移开,偶有一两个与他对上的,却是一汪“我懂得”中带了些意味深长,“我今日是不是哪里不妥当”
乔开几步上前,将自家爷上下打量了一番,玉冠束发,锦袍在身,大氅随着他的脚步漫天翻飞,实在是帅得不要不要的,哪里就不妥当了
“爷,帅呆了。你别管人家看你,你这就是太帅了让人移不开眼睛。”
南宫烁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果真”
乔开十分认真“当然是真。不过爷,大日子不都是穿九珠蟒袍么,今日怎的就穿了这个出来”
南宫烁顿下脚步,转过头“我怎么想起来马厩许久未扫,要不你回去扫扫”
“啊”乔开忙不迭摆手,“爷,您看着衣服,虽然不如九珠蟒袍来得华贵,但胜在淡雅出尘,将您这超凡脱俗的样貌给烘托得简直神仙一般。试问全大宋,还有谁能将这么一件寻常得衣袍穿出如此风神俊朗除了咱家爷还能有谁,有谁,有谁啊你们说。”
宫道两旁宫人练练垂下头来,躬身不语“”淮安小王爷穿出了超凡脱俗的亚子,比你脱俗。
南宫烁挑唇一笑“回去有赏。”
“谢谢爷。”乔开,咱家爷啥时候变得这么好哄了说几句好话就能得赏,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南宫烁一路向着穗英殿而去“淮安王府可到了”
一名小太监匆匆上前,接过他解下的大氅,垂头“到了,淮安王正在静室之内喝茶。”
待南宫烁走过去一些,小太监微微抬头,盯着他的后背瞧了一瞬。
“表哥。”
南宫烁脚步一滞,差点儿没撞上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是你”
罗玉淑身着水红裙袄,仔细化了妆,头上戴了两支珠钗,倒也十分明艳。
“上次诗会一别许久未见,表哥还好吗”
南宫烁皱了皱眉头。
罗玉淑眸光盈盈,似乎压着一些委屈“我几次去府上寻表哥,却没能见着表哥,实在是”
南宫烁“你找我有事”
“上回我同表哥说过近来临摹了吴道子的几幅画作,想向表哥求教一二。”
“我于画作一事并无研究,若是话本倒是可以同你说说。”南宫烁错开罗玉淑往前走了几步,一顿,“话本也不行,那是我同一桐的故事,岂能随便同你讲。”
罗玉淑“”四皇子,我不会放弃的。
南宫烁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自袍角往上,几株折枝翠竹疏疏朗朗往上伸展,碧翠竹叶随风轻扬。
如此一件充满仙气的衣服穿在五官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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