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明晰的南宫烁身上平添了几分刚硬味道,与那浑然皎月一般的湛流云又是不同。
南宫烁从人前走过,众大臣听说了不少关于瑞王同淮安王分桃的艳闻,却也只是听说,哪怕略微好奇一些的,偷摸着弄两个话本瞧一瞧也就是虚妄一场。
如今这俩一前一后,穿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啥意思的衣服,众大臣饶是见多识广,也压不住内心的澎湃
“瑞王也太嚣张了,名目张胆秀恩爱。”
“这淮安王也太没骨气的,这种事情吹枕头风也要吹掉啊,怎么能在太子大婚典礼上秀恩爱呢这不是纯粹气太子了吗”
“讲真,这瑞王同淮安王瞧着还真登对。”
“你们没瞧见那衣服后面还有诗么小王爷是琴瑟在御,瑞王是宜言饮酒”
一时间,偏殿内眼风四起,相互传递,心照不宣。
南宫烁从满屋子乱飞的眼风中读到了一个讯息看呐,瑞王同那桐公子竟然穿一样的衣服,原来他们真的是
南宫烁挑唇一笑,脚步变得更加轻快,穿过偏殿,走到了静室外,伸出一根手指挑开门帘“本王刚刚听说你这锦袍竟是两”
湛流云正喝了一口茶水,闻言一抬眼,猛地呛到咳嗽起来。
南宫烁“”方一桐呢为何你穿着方一桐的锦袍
湛流云“咳咳咳”一桐呢为何这件锦袍在他身上
南宫烁“”方一桐,你敢耍本王本王杀了你
湛流云“咳咳咳”一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围观群众哇,你们看瑞王眼里有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火花吗
围观群众小王爷眼睛里也有光,是水光潋滟的光哦。
原来情到深处看见对方,眼睛里会有小星星是真的呢
眼眸中有火花的瑞王殿下面色就跟被泼了一层墨汁似的,duang一下黑到了底。
众人好好的大晴天,怎么感觉要下雪。
不是下雪,是要下雹子,能砸死人的那种。
湛流云面色微白,手里的杯子颤了一下,幸亏陈守德眼快,立即给接过去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否则落地成殇。
“方,一,桐”南宫烁眼底闪动杀气,捏着门帘的手十指猛地一收,那门帘就哐掉了下来,砸在地上。
湛流云扶着扶手慢慢起身,指节微微泛白“瑞王殿下找一桐所谓何事”
“与你何干”
湛流云“身为一桐的义兄,我自是可以过问一句。”
“义兄”南宫烁冷冷哼了一声,一把扯开衣襟,将锦袍慢慢脱下来,“哼,你最好告诉我方一桐在哪儿”
每一个字都似乎染上了一股子怨气,一个一个从牙根磨出来。
静室内的空气骤然降了许多,令人瑟瑟发抖。
众人说好的秀恩爱呢咋还脱上衣服了
南宫烁将衣服往地上一掼“本王要杀了他。”
众人说好的“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呢
“桐公子”不知谁冲着门口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