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流云,那个你听我说哈”方一桐此时心中暗自自责,在原剧情中他们俩在太子大婚的时候已经有些理不清的纠葛了,但是现在的俩男主,却搞得清白得就跟井水不犯河水似的。唯一关联着他们俩的就剩那点摇摇欲坠的绯闻了。
方一桐着急啊,一着急做事情就欠妥当。可是都“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了,她还能说啥呢
湛流云走到她跟前,深深地看着她,这么多年来,他的目光一直是温柔的,就如一团云朵揉进眼底,那么软那么柔,那么引人深陷其中。但是,此刻,他的眼神那么深,那么沉,那么的令人心疼,却又令人惧怕。
“流云,你别这样看着我。”方一桐的心都要碎了,这是她自己最喜欢最喜欢的角色啊,“我我错了行不行”
湛流云的眼底,是方一桐眸底的那抹慌张和小心
刚刚在面对南宫烁强势威逼时,他是耍滑偷奸准备溜之大吉,而面对他时他竟然是如此情形
“流云,你说句话啊,哪怕骂我也行啊。”方一桐用两根手指捏住湛流云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
湛流云所以一桐是如此的在意他
“往后别胡闹了。”湛流云轻轻抽出衣袖,眸底的深色淡去,那抹墨色的云团愈发柔软了,“让人给我取件衣裳来。”
方一桐忙不迭点头“好,我亲自回去取,你等我。”匆匆往门外去,“等我啊。”
“好。”
湛流云微微抬袖,目光落在方一桐刚刚捏过的地方,露出一抹笑来。
方一桐匆匆跑出穗英殿,爬上淮安王府的马车,吩咐道“快,回府。”
车夫二话不说,扬起鞭子朝着马屁股就是一鞭,马儿撒开蹄子跑了出去。
远远的,宫门后,慢慢露出一张明艳的脸来,脸庞的珠钗微微晃动。罗玉淑目光森冷,冷笑“就凭你,还想跟我抢”
南宫敏觉得自己生来就是遭南宫烁克的,小时候他爱胡闹,南宫烁爱读书写字,父皇总夸南宫烁,每每责备他,让他向着四哥多多学习。
后来,他终于开始认真读书了,南宫烁却疯癫了,胡闹了,可是父皇却不看功课了。
所以他,南宫敏患有一种叫做南宫烁过敏的病症,遵马淑妃医嘱务必绕着南宫烁走。
可是,过敏源自己凑过来的时候,马淑妃医嘱没说该怎么办啊。
于是,南宫敏在太液池旁遇见了一身酱色深衣,外披黑色大氅的过敏源南宫烁。
“走走走。”南宫敏忙不迭让人把自己抬远点,但是小太监们的脚力哪里是瑞王的对手。
南宫烁抓住步撵的木杠“醒了”
南宫敏梗着脖子“啊,醒了,怎么地”
“听说你要去找父皇”
“是。”南宫敏挺着脊背,但是有点凉飕飕的感觉,“我醒了,去给父皇请个安。”
南宫敏示意小太监们抬走步撵,奈何被南宫烁这么一拉,几名小太监竟然抬不走。
“五弟是打算同父皇说些什么”
“自然是害我的凶手,还有”
南宫烁眸子一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有什么”
南宫敏得意一笑“别以为那个秘密就你一个人知”
道字还没说完,南宫敏只觉得天旋地转地那么一晃,身子失重,再落地时,已经被南宫烁从步撵上拎了下来。
“什么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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