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南宫烁贴着他的耳朵,咬牙低声问道。
南宫敏“别以为我功夫不如你我就怕你,你胆敢对我怎么样,我就”
“就什么”
就在两人在太液池边纠缠,一名蓝衣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附在乔开耳边低语了几句,乔开面色一变,赶紧上前,在南宫烁耳边低语了几句。
南宫烁面色微凛“找死”
南宫敏“南宫烁,别以为你比我大点就可以为所欲为,小心我把你的秘密”
扑通
所有人都傻眼了
瑞王殿下就这么这么地将五皇子给扔进太液池了
匆匆赶到的马淑妃恰巧看见儿子落水的那一幕,瞬间两眼一翻,从步撵上掉了下来。
扔完人的瑞王殿下,就那么大氅一甩,露着一身酱紫色深衣,走了走了居然就走了
五皇子殿下在冰冷的水里扑腾了几下,岸上的人才反应过来,扑通扑通跳进水里把人给救了上来。
瑟瑟发抖的南宫敏哆嗦着嘴唇,打着牙战,僵着舌头骂道“南宫嚯,你给我等着着着着”
于是,刚刚醒过来的五皇子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真相就又昏了过去。
可能是上一回的药还在起作用,他并不是冻晕或者发烧晕的,而是活活气晕过去的。
这一回,马淑妃可顾不上忍耐怎么写,也顾不上这是太子大婚的日子,哭着就冲进了穗英殿,那时正好是太子妃入宫,行册封礼。
这头,方一桐上了自家的马车,马夫就跟疯了似的一鞭又一鞭抽在马屁股上,马车快得后轮都快凌空了。
“你慢点儿,小心路上的行人。”方一桐抓着车厢,差点儿没被颠出车外。
马夫并不答话,还是一个劲甩着鞭子,扬起车窗帘子,外面是快速后退的店铺和树木交错的景象。
这不是会淮安王府的路。
“停车,停车。”方一桐惊觉车夫并非自己府上的人,刚才一时情急,竟然没有注意车夫被换了。
“你打算绑票还是收了他人钱财”
马车太快,方一桐的声音被颠出波纹,一点儿不稳地断断续续地往外传。
“停”
方一桐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