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信号一样,不自觉就眯成了一条线。这人是谁凭什么随便喊人
沈斌和肖文睿最了解孟戈了,孟戈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孟戈在想什么。
沈斌“啧啧啧”,“呦阿卿,叫的这么亲切啊。”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调戏的意味不言而喻。“阿卿”现在可是孟老大的专属称谓,就连谢继扬都不敢再用了,这人跟梅奕卿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肖文睿也跟着“啧啧啧”,“梅奕卿,你朋友啊介绍一下呗。”
孟戈瞪他们两个。然后,也看向梅奕卿。
梅奕卿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喊了一声“士平哥。”梅奕卿其实已经跟他说过,不要这么称呼自己了。
沈斌和肖文睿异口同声“sion大神”
“我等你好一会儿了。”耿士平摆了摆手,算是和所有人打过招呼。
梅奕卿上前开门“进去说吧。”
原来是耿士平,怪不得孟戈觉得眼熟他跟照片上不太一样,看上去更瘦更高更像一个刚从实验室钻出来的怪咖。
耿士平说这次他是受邀来诺克大学访问交流,同时也跟一个机构谈谈联合研究项目,如果洽谈顺利的话,可能要在这边常驻一段时间。
梅奕卿没一听而过。不重要,这肯定不是耿士平回国的真正原因。
沈斌和肖文睿很囧。
这么说来,耿士平算是他们学校邀请的教授,两个人想把刚才的玩笑吃回去,玩笑开大了。
梅奕卿的寝室不大,耿士平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十分仔细。
孟戈因他方才那一句“阿卿”心烦,又没有血缘关系,叫这么亲热干嘛。“他要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孟戈跟在梅奕卿身侧小声嘀咕。
梅奕卿抬头问耿士平“士平哥,你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梅奕卿说话总是直来直去,语气零摄氏度,他不想拐弯的时候,话从嘴里出来就是俩字“欠揍”,对耿士平说话也一样。
旁人都忍不住替耿士平尴尬。反倒是耿士平不以为意“喔想给你惊喜。”
孟戈本来就不爽,听耿士平这么一说心里更搓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搓火,总之,就是很心烦。“阿卿,我们约了隔壁宿舍打球,先走了。”年轻人,情绪比风来的还快。
沈斌和肖文睿“啊哦,啊,对。”
对你个大头鬼,孟戈又抽什么风
“他还挺有意思。”孟戈出门之后,耿士平像往常梅奕卿目送孟戈一样站在阳台上目送他们三个人离开。
孟戈没有回头。
梅奕卿“他脾气很臭。”
耿士平“比你脾气还臭那可不多见。”
梅奕卿“跟我比,他当然不是对手,不过,跟别人比,绰绰有余。”
耿士平“呵,还挺有自知之明。”
梅奕卿“说风就是雨。”
耿士平“果然很白痴。”两三句话就吃醋,这情商智商,确实是堪忧。
梅奕卿皱了皱眉。
他说孟戈白痴可以,别人说,他不爱听。但他没反驳。
“前天回来的”梅奕卿换了个话题。
前天耿士平没有给他打电话,昨天也没有打。
前天没打,因为耿士平是在越洋飞机上,不方便。昨天没打,耿士平应该是去了孟戈家,知道梅奕卿昨天住在了孟戈家,也不方便。
“嗯。”耿士平坐到桌前,自己倒了一杯水。“昨天来找你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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