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了孟戈家,刚好你们在忙,所以就没有打扰。”
梅奕卿坐到床边,与他面对面,距离有两米多远“半夜来找我”耿士平说他们在忙,当时他们是在爬窗户。
不知道是物理距离的原因,还是心理距离的原因,让耿士平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冷淡“是啊,白天没有时间。”
梅奕卿点头,表示了解了。随即解释道“昨天出了些小状况。”
耿士平很严肃地说“你不是答应过我暂时不去见阿然吗现在还不是时候。”
梅奕卿“阿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孟戈也不知道。”
“但是武静知道,梅朝炀也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他们要是想说早就说了。武静绝对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梅朝炀现在正在巴结我,肯定也不会说。”
“梅朝炀巴结你”耿士平推了推眼镜,灯光在镜片上闪过,梅奕卿看到了他脸上转瞬即逝的怒气。
梅奕卿不服气,解释道“他现在岌岌可危,需要我帮他稳住位置。”梅奕卿说的是心里话,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他没必要对耿士平撒谎。
耿士平面色不悦,但始终对梅奕卿态度温和,他语重心长地对梅奕卿说“阿卿,你怎么回来没几天就被梅朝炀的表象迷惑了你忘了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对你的了吗万万不可轻敌呀。”
“我没有忘。”梅奕卿强调。
耿士平“你若是处于权衡之术,可以暂时稍作妥协保住你祖父这一支的权力,但你千万不要忘记,这仅仅是权宜之计,梅朝炀终究还是你最大的敌人,总有一天你要跟他短兵相接。”
梅奕卿“其实”
耿士平“其实什么”
梅奕卿“会不会我们找错目标了梅朝炀实在是太笨了,他不像”
耿士平打断他“阿卿,你怎么了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梅奕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实事求是说“没有。”
耿士平盯着梅奕卿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心思一样,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打开手机给梅奕卿看一张照片“你看这是什么”
梅奕卿接过手机“梅朝炀和李海啸梅朝炀这个混蛋”他记得那两个人的衣服,不用问耿士平他也知道,照片是昨天拍的。
梅朝炀和李海啸两个人,站在饭店门口,双双面带笑容,不像是冤家路窄,倒像是同伙聚餐。
就在梅朝炀请他和孟戈等人吃饭的和记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