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若现,配上小师弟这幅“清冷寡淡”的脸,恍若隆冬的枝头雪,这才心满意足。
全身上下都被大师兄独有的气息包裹着,班鸠的耳尖控制不住地泛红。
“师兄。”他连忙移开眼,看向委屈巴巴的小师妹,“你不是说没有人了吗”
宫行洲刚满意了片刻,就被戳到伤处,心想小班鸠真的很不懂氛围二字“哦,这是个意外,意外和不小心你懂吧”
班鸠叹了口气,翻身下床,盘算着待会儿自己重新搜个山,免得又漏下个小师弟小师妹什么的。
可当他手附上门框,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三生山是一座群山环抱的仙山,四周布满了掌门亲手布下的咒符,用以驱赶候鸟和极端的天气,保证四季如春。
可此时此刻,仅仅是透过纸糊,他便看见屋外有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这些雾气呈白色,带着一股浓烈的甜味,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见班鸠站在屋门口,便成群结队地挤来他跟前分明是没有实体的东西,却给人妖娆似花魁楼里娇艳歌姬的错觉,想要引诱着人打开房门,让自己进去。
再一眨眼,宫行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班鸠身后,下巴搭在对方的头顶,一手捂住了后者的口鼻,一手的指尖来到门框边,随手画了一道禁制符。
“破”
随着最后一笔完成,宫行洲一声令下,禁制符金光乍现,门外发出阵阵尖锐的叫声,诡异聚集的雾气被驱散。
稍后,宫行洲曲指抹散符咒,松开捂着班鸠口鼻手“它们是根据气息辨别人的位置,下次遇见屏气就好。”
宫行洲回到屋内落座,班鸠跟在他身后,方才还闹着扇人巴掌的小团子已经睡着了,宫行洲轻声打了个响指,灵力化作的软绳从小团子身上松开,回到了他的手心。
宫行洲上前替小团子掖来掖被角,还在她的脑袋下塞了个小枕头。
是那些甜味那味道竟然有使人困顿的作用,小团子年幼,没有修为傍身,任何的小招数都会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仿佛是一个最精细的检测符
班鸠一个激灵,冷汗渗出,流在伤口上有些刺着疼,也正好将他的困意给疼醒了。他沉声道“这些东西有毒吗会不会和昨夜师门的失踪有关”
“放心吧,这么久了,该有毒早就出事了。”宫行洲起身,比起班鸠,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态,除去上次在峡谷救班鸠,就没见他着急过。他招呼着对方过来,“但和昨夜有没有关系就不好说了,木棍子似的杵着干什么,今晚你俩睡吧,我守夜。”
“不行。”班鸠当场拒绝,“如果真的是这东西,绝对不能你一人守夜,它们来历不明,就连掌门都”
话音未落,宫行洲就笑道“你说我爹”
三生山上,宫行洲除了是门内名声显赫的天才大弟子,还有另一个身份,三生少掌门。
“我爹睡着后雷打不动。”宫行洲伸手揉了揉班鸠的脑袋,把后者的头顶揉得一团乱,“况且去年的门内比武,他根本没能赢我,你怎么连这事儿都不知道”
班鸠“”
他刚刚是不是在炫耀
一旁,小师妹的奶呼噜声渐渐响起。
宫行洲又转身去了后院,再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碗药汤,亏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熬药。
“你的。”宫行洲把碗递给班鸠,还从衣袖拿出两个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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