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心,用手背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这药很有用,我小时候就喝这方子,除了苦没什么其他坏处,一觉醒来就不会再烧了。”
班鸠对着这黑压压的药水一饮而尽,眉头都不皱一下,糖藏去了衣兜里“师兄,这些雾是凭空出现的吗在它们出现之前可有征兆”
他记得被小师妹一巴掌扇晕之前,屋外的太阳还特别大,一点也不像是夜里会起雾的样子。
“看不出来咱们小班鸠还挺心细的。”宫行洲回忆道,“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异样,你被打晕后,小团子在你屋子里到处乱爬,最后爬上了屋脊下不来,又哭又嚎的,整座山都是她的哭声,我被声音引来,先把你安顿好,然后把她也收拾了一顿,很正常的经过和结果。”
“非要说的话,就是今天天黑得有点晚,和这个季节不太对,入夜后雾气就慢慢地上来了。”
冬季里天黑是比较早的,只有夏日才会落日晚。
宫行洲刚说完,班鸠又闻到了一丝很甜的香气,香气让他困意上涌,大师兄的声音在耳边逐渐远离,像是蒙上了一层布,在他彻底睡过去的上一刻,突然发现香味竟然和大师兄衣服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为什么雾气的味道会和宫行洲十五岁时衣服上的的味道一模一样
班鸠心里的疑问太多,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一会儿感觉有冷风穿堂而过,令自己如坠冰窟,一会儿又觉得高烧不断,像是被人架在火架子上烧灼。
他听见“吱呀”一声,有人打开了屋门,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将屋门关上离开了,外面传来窃窃私语,起码有上百个人的声音,可他无论如何也听不清说话的内容。
宫行洲他这是要走哪儿去
班鸠想要挣扎着醒过来,但好似有一双大手把他按在床上,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睁眼,在不知多少次的挣扎后,终于结束了噩梦。
班鸠大汗淋漓,枕头都被汗水给打湿了,瞳孔在第一时间差点没法聚焦,睡前那碗药却意外见效,不仅退了烧,就连后背上的伤口也不疼了。
而当他再抬头时
屋子里的窗门大开,屋内全被白色的雾气占据,场面既像是在仙境又恍若地狱,睡前点燃的烛灯皆被白雾扑灭,漆黑一片。
小师妹和大师兄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