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适合杀人放火。不过楚墨和魏无羡都是根正苗红的好孩子,自然是不会做坏事的。
楚墨在前头带路,魏无羡跟在后面,拽着楚墨的袖子,还有模有样地在脸上蒙了一块锦帕。
“江澄,你知道那个金孔雀的房间在哪里吗”魏无羡看着楚墨无丝毫胆怯地在前头带着路,黑暗中步子没有一点迟缓犹豫。
“当然知道,白天已经踩过点了。”楚墨领着魏无羡走过长廊,穿过一扇月亮门,走入一个院落,指着正中央的房间道:“那就是金孔雀的房间,先把东西拿出来。”
魏无羡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又拿出几根毛笔。楚墨和魏无羡一人拿了几根,打开盒子蘸上水彩颜料,蹑手蹑脚地进入了金子轩的房间。
楚墨拿出了一颗夜明珠,在明珠柔和光芒的照耀下,开始和魏无羡在金孔雀的脸上涂涂画画,玩得不亦乐乎。
以前出于心中的恶趣味,楚墨顶多会把别人怼得哑口无言,这回亲自上手整蛊,心中特别的开心,特别是想像金子轩明早的脸色时,心情便更雀跃了。
搞定之后,楚墨和魏无羡轻手轻脚地出去,连门也没带上。两人走到桥上时,顺手把作案工具都扔到了水池里。
金子轩是金光善的嫡子,从小娇生惯养的长大,喜锦绣华衣,更重视自己的一张脸与衣貌修饰。结果次日他一起床,便在镜子里看到一张比川剧脸谱还要精彩的脸。
金子轩被镜子中的大花脸吓到一大跳,后退一步将屋里的元青花瓷瓶都打碎了。瓷器摔碎的声音引得伺候他的绵绵进去,被惊吓后忙打水为他清洗。
楚墨和魏无羡所用的颜料都是极好的,还加了点特殊的料以延长它的存留时间。是以金子轩洗了一上午,换了数十条锦帕,搓没了十多块皂角,还是留了一层淡淡的颜色在脸上。
作为罪魁祸首的两人睡到天亮,给江爹和金家主问了好,才装着参观金府的样子转到了金子轩的院落。
魏无羡按耐不住性子,奔到楚墨前边,看着忙作一团的仆人侍从,捂着嘴偷偷地笑。楚墨走了几步到他旁边道:“这金子轩小小年纪就十分重视容颜,今日可算得了教训。”
之所以对金子轩恶作剧,不只是因为楚墨看不惯他的德行和为江厌离着想。楚墨拥有江澄未来的记忆,知道阿姐起初倾心金子轩,却受他冷落,很是伤心。这里小小教训他一下,也存着出气的意思。
金子轩是看重容貌之人,阅尽美人,眼界甚高,而江厌离是中上之姿,入不得这位金公子的眼。对于这位未来姐夫,楚墨得从小就更正一下他的眼光和标准。
美人在骨不在皮,再美貌的人,最终也不过是一坯黄土。但世人皆爱容颜美丽之人,楚墨也不能免俗,但江厌离虽非绝世美人,但也清丽温婉。再者,这是他楚墨要维护的人,即使江厌离容貌丑陋,但只要她喜欢金子轩,那他就得娶。
“公子,家主已经催了数遍了,您还是快快准备吧。”金光善身边的侍从又耐心地催了一遍,有些无奈地看着在脸上扑粉的大少爷。
两人看足了戏,心情畅快。那侍从又对二人道:“江公子,魏公子,今日是金府门下弟子比武之日,家主与江宗主说,二位公子若有兴致,也可前去一观。”
“听闻兰陵金氏剑法无比繁复华丽,术法也是极为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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