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果然就是年轻人啊,一边假意收了自己的银子,一边派人去京里报信,难道这年轻人就没有想过自己现在是在梁某人的地盘上吗
“无妨,随她去吧,之前本官已经着人给胡大人送过信了,想来这侍卫胡大人会处理好的,接下来你把那个崔玉竹给本官看牢了,巡城军这两日就在林府外待命,只要胡大人他们一进剑南城,就直接动手。”
坐直了身子随手拿起方才宴上崔玉竹用过的酒盏把玩着,梁思危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既然太傅大人想要玩的话,那下官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是”
“先去收拾吧,本官一会就过来。”
梁思危端起酒壶,将手上之前崔玉竹用过的酒盏斟满,一饮而尽。
跪在地上的那人恭敬的应了一声,也不起身,就这么跪着退到门边,直到从外间将那门掩上,那人方才站直了身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能令天下姑娘都嫉妒的脸,不是之前被带走的李柦又是谁呢
“胡大人还记得自己当初赶考时候的场景吗下官那个时候像现在这般,为了省下那住店的盘缠,夜里就这么随意的拢上一堆火,将带着的干粮烤的暖和有些,就着这火光,边吃干粮边看书,如今重温旧事,别有一番感慨在心间啊”
接过随行的衙差递过来的水囊,赵吉不由的心生感慨,想当初自己进京赶经科的时候还只是个弱冠少年郎,如今不仅已是官身,还有妻有业,有下面人的孝敬,真是让人嘘嘘不已呢。
“托先祖的福,这个本官还真没领略过。”
对上胡玮那鄙夷的目光,赵吉讪讪摸了摸鼻头,此情此景之下,自己只顾感慨了,倒是忘了这位胡大人和自己不同,人是自幼在京里长大,自祖辈开始就在这朝堂之上站着,与自己自然是没什么话说了。
若不是因为这次剑南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同人家搭上话还难说呢,想到此处,在胡大人那讨了个没趣的赵主事也没了追忆往昔峥嵘岁月的兴致。
“二位大人,方才剑南那边送来消息,说是太傅大人现下就在剑南城中,与她一道的还有一位圣上派出来寻人的侍卫,梁大人已经暂时将太傅大人稳住了,但那侍卫已经出了剑南城,现在正往京都的方向而来,梁大人希望两位大人能拖住这侍卫,剑南城里边还需要一些时间。”
“你看看你看看,现在下放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这么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解决不了,现在居然还要咱们出面。”
虽一路游山玩水,但毕竟是在赶路,自幼养尊处优的胡大人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大人,圣上的人,咱怕是拦不住。”
捋了捋自己那打理整齐的胡须,赵吉脸色不是那么的好看,撇开那年轻的太傅不说,就圣上这两个字,已经是自己这等小官开罪不起的了,当今有多偏袒那太傅,京里做官的就没一个不知道的,能被圣上派出来寻人,必然也是圣上身边信任的人,这群人比起眼前的胡玮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个梁思危说的倒是轻巧,拦下那人,怎么拦用命拦吗
别的人还好,至少自己坑下水的这位出面就能摆平,如今,赵大人已经开始后悔当初怎么就信了这梁思危的邪,去贪那区区的万两白银。
然现在,悔不当初啊
知州府上,
翻了个身,酒已经醒了大半,脑海里细细的过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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