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被气死。
他试图心平气和,可一双寒星目却暴露了他的不耐。
“姑娘一不叩门二不通传,直接闯进来,究竟是谁下流”
雪浪认认真真地点头,十分赞同他。
“是我下流。”她坦承,“可是相公同我约了共进晚餐,却在吃饭的地方把自己扒光了换衣裳,这怎么能不让我想歪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相公倒好,明知道我对你觊觎已久,却还偏偏这样诱惑我,说到底还是相公你,更下流一些。”
她侃侃而谈,说完了看了宋忱一眼。
那张好看的面容上似乎在隐忍着极大的怒气,雪浪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口,默然再问。
“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很庆幸,她还能看出来自己这颗想杀人的心。
宋忱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
“姑娘说笑了,宋某不过一介行商,岂敢杀人。”他漠然道,“这间食肆果真如姑娘所说,只售素食。宋某同食肆主人交待了一番,主人倒是慷慨,家中尚留有给犬只宰杀的猪腿肉,可为姑娘开荤。”
雪浪慢慢儿地把步子挪过来,在他的跟前儿站定,蹙着小眉头问他,“我怀疑你是在骂我相公可承认”
窗外有一线月光照进来,正落在宋忱的眉骨上,显出几分清澹来,他心下在笑,面上却不显露,微微颔首,一心瞧着桌上的那盏酒盅。
雪浪见他不理人,纤腰一动,径直坐上了宋忱的大腿。
身下人愕着双目,仰头看她。
雪浪揽上了他的脖颈,笑的天真烂漫,“我要在相公身上坐着才好说话相公不是问我可识得云叩京”
她又香又软,落在他腿上的份量轻柔,可落在他心上却有些重了,坠着他的心肝,实在有些魂不守舍。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她的一句云叩京,使的他放慢了动作,只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你同他有什么干系”他静默了一时,出声询问。
雪浪眼睫一霎,眼神无邪,“我同他是八拜之交”她慢慢地凑近了他的耳侧脖颈,那轻缓的香气令宋忱心悸。
“我同相公”她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脖颈,引来他身上的一片细栗,“是吻颈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