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数女婿收人财物替人办的事,“远的不说,就说去年也就是景和三年,你收了永平坊王家一幅颜真卿的真迹、收了通轨坊刘家一对官窑瓷瓶,让他们两家的小子进了国子监。字画和瓷瓶还在”
“咳,咳”王访渔用力咳嗽两声,匆忙关上房门,回来一本正经道,“您误会了。他们两家送小婿字画,与其子入国子监毫无关联。”
“你快拉倒吧那俩小子如果不是你帮着,能进国子监”王全武最是看不上女婿收钱办事还一副假清高的嘴脸,读书人都是这个德行,死要面子
王访渔板起脸威胁道,“岳父无凭无证,怎可如此诬赖小婿您可曾想过此事若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议论王家若小婿因此被罢官,对您又有何好处”
“怎么就无凭无证了这话可是在你家教琴的雅正夫人亲口说的”王全武也瞪起眼睛,刘承托他办的事,正好借这个机会一道办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干了就干了,这又没外人,跟你爹我装什么”
雅正夫人如何知道的王访渔皱紧眉头。
“爹已经收了人家的银子,这仨人你能办就麻利地办,不能办也得想办法给办”孔全武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王访渔急了,“岳父大人,小婿真办不了,您快些把银子退给人家,免得引人误会生出事端。”
“这是你兄弟的救命银子,你就是打死爹,爹也不退”
孔全武推开房门刚迈出前脚,就被王访渔拽了回来,又关紧房门。王访渔无奈问道,“您收了他们多少银子”
“七百两。”
王访渔惊得尖叫,“怎么这么多福香昨日不是已经给了您六百两么”
“是啊俺闺女给了俺六百两,家里砸锅卖铁凑了七百两,昨日秦相给了一千两,这不还差七百两吗”孔全武算道。
王访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且慢,您说秦相给了您一千两”
“是啊。”孔全武故意显摆着。
“秦相因何给您一千两”
“因为你兄弟跟秦家公子们交情好呗”昨日去秦相家时,孔全武以为连大门都进不去,谁知秦三公子虽然没见他,却让管事给了他一千两银子,真真是天大的好人。想到有秦家当靠山,孔全武的腰杆都硬了起来,“你兄弟落难了,一个外人都能给一千两,你呢”
孔全武说罢,甩开女婿的胳膊又往外走。王访渔紧紧拽着岳父的袖子,低声下气道,“七百量不是小数目,小婿实在拿不出啊。”
孔全武沉着脸,“少哄你爹我,你书房里那些字画,哪张不值千八百两”
见女婿一脸肉疼,孔全武用力甩袖子,“成,成爹算是看透了,字画比你兄弟的命金贵,走了”
“岳父”见孔全武死活不肯给人家退银子,王访渔只得道,“便是要卖字画换钱,您也得容小婿两日啊”
“今儿爹就得去衙门交罚银,字画你先拿去卖,卖了爹再去给那三家还银子,说这事儿办不了。”孔全武拖着女婿往外走。
此事岂能拖延王访渔立刻道,“小婿这就去换,岳父稍待一个时辰。”
成了。孔全武转身坐回椅子上,瞪眼道,“还不快去”
王访渔出去叮嘱管事千万莫放孔全武出府后,转身回房。孔氏见丈夫回来了,连忙问道,“爹找你作甚,又来要银子么”
王访渔怒声道,“你立刻去跟雅正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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