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了。
但慌张只持续了几秒,帕萨莉就恢复了镇定,赶紧伸出魔杖,给底裤来了一个“清理一新”,继而抽了一段卫生纸,把它垫在底裤上,走了出来。
她要去一趟医疗翼。
可小腹越来越痛,浑身发冷,最后,她只能蹲在地上痛苦地喘息。
帕萨莉从没有体会过这种腹痛感――痛一阵又消停一小会,然后又是一轮袭来,让她疲惫不堪,眼皮都打起架来。
就在她准备趁着肚子消停的间歇站起来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准确地说,是拎了起来。
感受到绝大部分体重都被对方分担了过去,帕萨莉立刻抬起头来想道谢,但却僵住了。
是汤姆。
只见他居高临下地一边抓着她的胳膊用力扶着她,一边冷着脸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帕萨莉没说话,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拽动。
“怎么回事”他又问,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她,语气傲慢、霸道又理所当然。
然而,没等帕萨莉对他这种口吻产生厌烦,又一轮疼痛便猛地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向前一扑,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汤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劲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条件反射般伸出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肩膀,这才稳住了两人的平衡 。
“怎么回事”他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放开她,转而又问了一遍,语气带上了些许懊恼,还拉下了脸,紧盯着她。
“肚子痛,”帕萨莉缓了一下,喘了口气说,赶紧松开他,努力直起腰来,“我要去趟医疗翼。”
汤姆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放开了她。
接下来的几天里,帕萨莉基本上都窝在寝室的床上,按计量吃止痛药剂,直到离校那天到来。
“你不用送我们啦,”米莉安收拾好了东西,坐在帕萨莉床前说,好心地给她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等着我的圣诞礼物。”
帕萨莉内心愧疚又紧张地看着朋友跟她告别,走出了寝室――或者说,等寝室所有人都离开后,仰脖把止痛药剂一饮而尽,赶紧下了床。
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她的作业早已全部打包好、装进邓布利多教授曾经帮忙施过魔法的旧箱子里。
公共休息室人很少,还都是高年级,正在埋头苦读,没人注意到她。
很好。
帕萨莉轻手轻脚地拎着箱子飞快出了拉文克劳塔楼,一路往城堡下跑。
此时,大部分学生已经在校门口排起了长队,城堡管理员正在一一核对离校人员名单。
她从城堡二楼走廊望下去,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朋友或者同学注意到那张名单上有她。
毕竟名单一直以来都是公开放在礼堂沙漏下面的,方便大家随时改动――最后的变动期限就在昨天。
帕萨莉气喘吁吁地又等了一会,直到呼吸平稳下来,离校的队伍也缩短到了只剩下五六个人。
见状,她再度奔跑,好歹如愿以偿,赶在最后一个出了校门,登上最后一辆马车。
马车上只有两个一年级,早已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看不出学院来,而帕萨莉则把长袍兜帽拉到了头上,盖住了大半张脸,还不时装作咳嗽,用手挡一下下半张脸。
好在这两个一年级压根没注意到她,兀自谈天说地。
上了火车后,帕萨莉立刻趁人不注意钻进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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