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换上了布袋里赛迪莫斯准备好的衣服,继而拔开装着复方汤剂瓶子的瓶塞,饮了一小口。
汤剂味道的确令人作呕,帕萨莉差点条件反射吐出去,但好歹忍住了。
几分钟内,她开始觉得胃里烧灼,紧接着这种烧灼感一路蔓延到了四肢,直达手指与脚尖,然后是一种可怕的、好似要融化的感觉,皮肤像烧开了的蜡一样,泛起气泡。
帕萨莉匍匐在地上,使劲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从嘴里漏出来,免得引人注意。
与此同时,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胳膊、腿开始变长,肩膀向两边伸展,头发迅速缩回头皮,疼痛难忍,两腿之间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多出了不属于她原本性别该有的东西。
但好在事情发生得很快,而且原本套在身上显得宽大的衣服变得合身,鞋也不再空空荡荡。
等帕萨莉从地上爬起来时,镜子前已经站着一个陌生的、长着雀斑的棕发少年。
让帕萨莉松了口气的是,这个少年的长相普通,不是那种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类型。
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就是不引人注意地熬到火车到站。
帕萨莉给自己做了一会心里建设,才小心翼翼走出了卫生间。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这节车厢是赫夫帕夫们的聚集地,没人会注意到她,哪怕注意到,也只是以为她是别的学院的。
就这样,一路平安无事地到了伦敦。
火车一停下来,她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生怕被熟人看见――
然而,车站人来人往,挤满了家长,依旧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也没看见朋友们。
帕萨莉渐渐冷静了下来。
对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乔艾尔塞里芒,德国巫师,接受家庭教育,沉默寡言,不爱出门,尤其是最近双亲又因事故去世,性格就越发孤僻。
未婚的叔叔乔治对自己这唯一一个侄子不错,想改善他的心情,便拉着他出来走访一些家族的老朋友,艾弗里家就是其中之一――两家在进购魔药材料方面有生意往来。
以上都是赛迪莫斯编出来的。
但也并非毫无根据。
实际上,真正的塞里芒先生的确对自己的侄子关爱有加,也确实带侄子出来散心了,只不过去的地方是南美洲的热带雨林――小塞尔芒先生极为厌恶社交,根本不可能愿意被拉着走亲访友。
可包括艾弗里家族在内的大多数英国纯血家族对此并不知情――毕竟对方不是英国人,还经常跑来跑去。
帕萨莉把乔艾尔塞尔芒的信息又重新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逐渐放松下来。
赛迪莫斯是在火车到站后二十分钟左右到了――帕萨莉凭借对方别着的乌鸦胸针、手里拿的报纸和公文包认出来的。
事实上,赛迪莫斯肯定见过乔艾尔塞尔芒,因此没费什么功夫就站在了帕萨莉面前。
帕萨莉眼睛一亮,差点忍不住绽放出笑容来――还好想起了乔艾尔本人是个阴郁寡言的少年,及时忍住了,转而学着汤姆的样子,抿了抿嘴。
赛迪莫斯假扮的乔治塞尔芒见状,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喜悦的赞赏,继而像男人一样伸出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简短地说了句“走吧”,继而亲热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直到走出去两步,才放下手,改成两人并排走的样子。
帕萨莉观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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